,不管怎么说,他的小命还在任征的手腕上呢抬起目光,岳震再次看向皇帝身后的任征,暗暗盘算如何才能夺下任征手里的威胁。
挟持人质,谈判专家,这些词汇在岳震脑子里闪过,他马上意识到,当务之急就是要给任征希望,至少能让他感觉有活下去的机会。
拿定主意,岳震望着任征的眼睛笑道:“呵呵,天下大事,我这个小商人不懂,可是我却知道世事如生意,一切都是可以谈的,大少聪明绝顶,想必更能体会其中道理,以小弟愚见,大少若是一意玉石俱焚,也不会拖到此刻,你我尴尬相见,大少有何要求不妨直说,我想皇帝陛下,也会顾念君臣之义,也不会将你父子赶尽杀绝的”
“好,既然震少主事,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任征拉着皇帝退了两步,大声道:“震少若是想保皇帝无恙,就命人快快准备车马,我要与陛下一起赶奔龙州”
岳震顿时暗暗叫苦,正所谓怕什么就來什么正在飞快的思索该如何答复的时候,迦蓝叶熟悉的笑声在高台下传來。
“哈哈大少远赴龙州,是要与任相汇合吧本国师未卜先知,特意从千里之外将任相请來,也省的大少车马奔波了”众人目瞪口呆,表情各异,大国师迦蓝叶伴着一人拾阶而上,缓步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父亲,您”
“征儿”
父子遥遥相对,父亲脸色苍白,眉目间尽是舔犊之情,儿子更是眼睛微红,百感交集,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知为什么岳震突然闪过一丝真真切切的心痛,衣冠不整,颇显苍老无助的任德敬,猛然让他想到了远在大宋的父亲,岳飞,人生最大之痛,莫过于英雄末路时,却又骨肉相见难分难舍,假如有一天,我
不敢往下想,更不想目睹任家父子的下场,他黯然垂首闭上眼睛,身后的拓跋月发觉了丈夫的异状,静静的走过來,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里。
迦蓝叶轻轻扣住了任德敬的臂膀,微微皱眉道:“任相稍安勿躁,大少你更不要激动,很多人的生死在你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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