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本国师挡在城外,我看你们是想造反了吧”大国师勃然怒斥,僧袍猎猎激荡。
城门官吓得跪倒在地,却又发觉这样跪着,人家大国师也看不见,又慌忙起來对着城下的大国师拱手鞠躬不停:“国师息怒,我等一城守卫怎敢图谋不轨,据小人得知,城卫衙门的戒严令,是任相爷亲手签发的”
“任相爷,哈哈哈”大国师听到这个名字,突然仰天大笑,笑过一阵才朗声问道:“如此说來,只有任相爷亲临,本国师才能进得了国都喽”
“正是,正是”城门官一脸的感激涕零,巴结的笑道:“嘿嘿您大人大量慈悲心肠,是不会和我们这些小人物计较的,您请车上安坐片刻,小人这就派人去请任相爷”
“哈哈哈,不必了,让你们毕恭毕敬的任相爷在本国师这里”一脸笑意的迦蓝叶大国师回身撩起车帘子,对车篷子里说道:“劳烦任相现现身吧你看我这张老脸不顶用,还得任相亲自出马,咱们才能回城”
东门城墙上官兵们目瞪口呆的时候,岳震夫妻的战斗也到了紧要关头,渐渐绝望的铁衣两兄弟,也一点一点的被激起了凶性,战局渐趋惨烈,岳震收起了说笑之心,表情凝重,远处的拓跋月突然一阵心惊肉跳,急忙箭搭弓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铁衣兄弟骤然变招,一高一低扑击而至,觅得良机的拓跋月引弓便射,利箭直奔高高跃起的铁衣老二。
箭似流星,眨眼即到,拼了命的铁衣老二竟然不躲也不闪,只是微微缩脖,怒吼着用额头撞向利箭,撞飞箭矢,他正好下落,一双钢爪距离岳震的头顶,不足两尺。
攻击岳震下盘的铁老大,也突然发疯一般的扑倒地上,他不是用锋利的爪子來抓,而是用双臂來环抱岳震的小腿,暗自惊骇的岳震抬脚就踢。虽然结结实实踢到了他的胸口,可喷出一口鲜血的大铁衣,还是成功抱住了他的一条腿,死死的抱住,让他纹丝难动。
头顶上利爪的劲气,已经透过发隙刺到了头皮,岳震又一次嗅到了死亡的气息,惊骇欲绝的拓跋月远在数十丈外,鞭长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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