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放冷箭,不管用什么什么手段,目地只有一个,阻挠大批的驰援部队迅速参战,这一路贵在灵活多变,还要求讯息畅通”
“最后一路的任务更简单,就是要保障我们所有人的退路,保证我们大功告成后,可以从容退回天宁寺”
岳震话音刚落,般若观就干脆利索的站起來道:“好,公子的意图已经很清楚了,老衲这就回去调配人手,随时候命,期间若有什么变化,公子尽可让法刀传讯唤老衲前來,贤伉俪请安坐,老衲告退”
说罢老和尚微微弯腰转身就走,三位中年僧人明白,首座师叔一定是对他们几个刚刚的失态略有不满,也就匆匆给岳震夫妇行个礼,追着老和尚脚步声去了。
僧兵头领们來得快,走的也疾,岳震他俩相顾失笑摇头,也一同松了口气,这个胆大妄为的行动关键在于里应外合,城里的安排看來是不用操心了,想到下一步要出城去找李正乾哥俩,岳震不免有些心虚,李家兄弟也会这么好说话吗
正午刚过,他俩就顺着秘道到了城外,由李家兄弟留在菜园子的传令兵领着,在不远处的一片林子里见到了正乾、正坤兄弟。
果然不出岳震所料,两兄弟虽然沒有直言反对,但是从神色上不难看出,岳震这个计划给他们带來的顾虑,要大过震撼,哥俩不约而同的低头沉思,默默的暗自计较。
“师叔,正坤只有一个疑问,请师叔指教”李正坤率先抬起头,郑重道:“在师叔的整个计划里,怎样才能保证皇帝陛下的安全,任德敬处心积虑这么多年,眼瞅着将要被我们破坏,恼羞成怒之下加害万岁怎么办”
岳震皱眉点头说:“不错,正坤将军说得好,这对于我们和任德敬來说,胜负成败都一样是五五各半,如果任德敬真的狠下心來,在我们发难之初就痛下杀手,谁也沒有办法阻止他,如果到了那个地步,就算杀了任德敬,对我们來说都是彻底的失败,反过來想想,假使你们是现在的任德敬,距离成功仅一步之遥时,二位作何选择”
李正乾好不容易抓住了空档,连忙來问道:“师叔且慢,前日你还说过,任德敬挟持陛下,只不过是成就了李安邦的野心,就算侥幸成功,他封侯封王也还是位居人下,与现在并无太大的改观,仅仅为了这些他”
不等岳震点破,他弟弟正坤就摇头说:“大哥你好不明白吗李安邦不过是任德敬的一块跳板,以任贼的为人,暗中对付他的举动十有已经开始了,哼,李安邦那个鼠目寸光的莽夫,恐怕未等皇位坐热乎了,他就要一命归西”
“正坤将军看的透彻,扶植李安邦,不过是任德敬稳住军方的权宜之举,最可怕的是,他可以道貌岸然的说,一切种种并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大夏国的千秋基业”
肯定了李正坤的判断,一个离奇的想法突然在岳震的脑子里跳出來,随着这个思路往下延伸,他的脸色也愈來愈难看。
拓跋月看着丈夫一脸灰败,神情颓废,忙柔声轻问,岳震苦笑笑摇头,眼睛却看着李家兄弟:“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我们不曾耽误,但是恐怕还是有些晚了,如果真如我猜想的那样,任谁也回天无力啦”
“此话怎讲,”正乾、正坤两兄弟齐齐变色,异口同声的追问。
“我是想到了,任德敬用什么來打动你们大夏皇帝”稳稳心神,岳震一边思考措辞,一边道:“其实我一直都心存疑惑,欺君犯上是株连九族的不赦重罪,一定有什么原因,让任德敬觉得必定能成功,才不惜铤而走险的,刚刚我突然想到,如果任德敬提出效法现在的大金国,将大夏一分为二,你们皇帝为了暂且保住性命,会不会”
“正是,师叔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李正坤一拍大腿猛然点头道:“不错,任老贼打得一定就是这个如意算盘,怪不得这几年他一力经营东北,对西南不管不顾,原來早就存下了狼子野心”
满脸忧色的岳震和拓跋月,看见这哥俩不但毫无焦急或沮丧,反而显得异常振奋,夫妻两个迷惑了,拓跋月好奇的问道:“既然如此,你们的皇帝会不会虚以委蛇,等脱身后再作打算呢”
“哈哈,师叔、师婶怎会了解我家万岁,想那任老贼一定也是看万岁年轻,且儒雅温厚,才起了不轨之心,哼,那他就大错特错了,我家”
看到两位年轻的长辈还是似懂非懂,李正乾阻止了喋喋不休的弟弟,对着岳震夫妇正色说道:“师叔、师婶有所不知,当今万岁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深得老皇上喜爱,但是皇子他却从不恃宠骄侈,不管是对宗亲家族的老臣子,还是新近入朝的地方官吏,都是彬彬有礼平易近人,就算当年任老贼横加干涉,大家心目中,皇子他才是接替皇位的不二人选”
“其实尽数宗室家族,满朝文武,真正了解万岁的人,不过一掌之数,而我们兄弟就是其中之二”
李正乾的前一段话充满了崇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