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一路上很顺利,离开布哈峻不久,他们就见到零星敕勒人的帐房,草地也是明显得越來越绿了。
不断假如帮忙的敕勒牧民向岳震建议说,这样几十群野马聚在一起不会长久,等到它们安定下來自行分开,肯定不好控制,如果现在诱使一些小马群就地留下來,就可以很好的掌控马群的生活空间。
岳震很感慨的采纳了大家的意见,他有些沒想到这个年代的牧民,就已经有了朴实的环境平衡意识。
于是那些贪恋嫩草,远离大队的小马群,就会被敕勒人用套住头马的办法留下來,庞大的马群就好像播种机一样,一路前进,一路留下宝贵的种子。
轻松的行程让岳震有时间,对野马的习性有了一些了解,如何利用这些野马,使这些天來他想的最多的一个问題,如敕勒人所说,成年野马已经不可能训练成合格的战马,产生优良战马的期望,在它们下一代的身上,但是酷爱勒勒车的敕勒人,也很乐观的展望,有些野马稍加,不但是很好的驭马,还可以在农田大忙之时,分担鞑靼人很多繁重的工作。
到达察罕图老人的营地,也就说明他们到了草原的最深处,这里大大小小的水洼旁,嫩绿的青草已经有寸长了。
让岳震和拓跋月稍感意外的是,拓拔朔风和野利大婶业已闻讯等在这里,原來,头人和族母带着上天恩赐的马群走进草原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正在不远处野利族营地逗留的朔风老人,当然要來一看究竟。
放眼这里的草场,足够养育剩下了不足百匹的野马群,放心把马给敕勒乡亲,岳震正好将满脑子的想法,一点一点的说与朔风爷爷。
听说孙女婿要重建拓跋先祖时期的战车部队,拓拔朔风先是大喜过望,冷静下來却也忍不住给他泼了一瓢凉水,老人的理由也很实际,第一,打造战车是技术很细密的工程,远不是鞑靼那些粗工木匠所能胜任的;第二是原料,第三是有了战车,车兵呢
然而胸有成竹的岳震,也竖起手指头,一项一项的化解老人提到的难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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