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和柔福的过节,用师兄的血洒天宁寺画上了句号,那我和柔福呢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算是真正的了结,总有一天我要带着妻子回到临安,那对于金枝玉叶的大宋帝姬來讲,绝对是奇耻大辱,难道我和曾经的恋人,也要有一个倒在血泊中,再见的那一天,我面对伤害过师兄的人,是应该无动于衷,还有
“呼”用力的吐出郁积,岳震使劲的摇摇头,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他现在更加担忧,从这封信里看不到的危机。
“月亮你不用担心,师兄的伤应该沒有大碍的,不过你说去西夏,我觉得很有必要,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帮助师兄渡过这场危机,有时候外人瞎掺和,会弄巧成拙的”
妻子一脸迷惑不解,岳震仔细的给她分析起來。
“信里提到,师兄受伤后,还能运功束音成线交代申屠速速离开,从这一点,我就能确定师兄的伤势不重,而且很有可能是要让那些有心人,误认为他受了重伤,再看西夏武林人士突然跳出來和天宁寺作对,师兄警告申屠近期内不可带商队进西夏,种种迹象都说明,师兄将面对一场棘手的乱局”
拓跋月信服的点着头,听到最后忍不住离开了丈夫的宽背,直起身子说:“西夏国要出大乱子,身为国师,大师他老人家不能独善其身”
“何止呀”岳震摇摇头皱眉道:“我和申屠的看法一样,这根本就是一次有计划有步骤的阴谋,师兄将计就计,假意受伤,依我看來,也是兵行险招的不智之举,这样无疑是告诉那些居心叵测的人,迦蓝叶名声在外,其实不堪一击,想干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咯咯”拓跋月突然收起愁容,娇笑出声:“你们两个还真是很像哎,你这个家伙不就是喜欢置于死地而后生,不就是喜欢跟人家拼命吗我反而觉得大师这个主意不坏,一來,有心算无心,二來,想做乱的那些人仓促之下,还能毫无破绽吗大师这是逼着他们一翻两瞪眼,省得拖拖拉拉,大家都干脆痛快”
岳震虽然一脸的苦笑,但是妻子的话还是起到了作用,设身处地,如果自己和师兄一样的处境,也很有可能做出和师兄一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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