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吃草的野马突然抬起头,对着他们的背影,希律律的叫了起來,听到叫声,岳震两口子蓦然回首,拓跋月柔声道:“万物皆有灵性,这家伙和咱们道别呢”
“哈哈”岳震不禁摇头失笑,对着小野马的方向摆手喊道:“保重吧吃饱了赶快回家去吧哈哈哈你说它能听懂吗”
乌兰乡亲们负重赶路,行进速度大打折扣,天色擦黑时,他们追上了正要安营休息的大队,几位闻讯赶來的老族长,这才放下心來。
听说他俩竟然是为了救一匹野马,脱离了族人,拓拔朔风不免黑起脸來训斥几句,直到他们点头认错,嬉皮笑脸的保证下不为例,老爷爷这才放过两个家伙,与古斯、诺尔盖一起回前面休息了。
乡亲们各自安睡,营地卧在夜色里一片寂静,岳震、拓跋月相拥躺在两匹马儿中间,初涉风情的小夫妻,自然是说不完的情话,道不尽的甜言蜜语。
旭日东升,又一个早春的清晨來临,绵延冗长的队伍也再次缓缓启动。
依旧断后的岳震夫妻,也像往常一样,跟在两马和爬犁的后面,一路絮絮叨叨,颇为悠闲自得,中午大队停下來吃饭的时候,他们几乎同时发现了昨天救起的那匹野马,不知什么时候,又远远跟了上來。
“哈哈你这家伙吃白食上瘾了,饿了吧还不过來”看到野马停在不远处怯怯的观望,岳震大笑着摆手呼唤。
歪着脑袋犹豫了一小会,野马一步三停的凑上來,拓跋月不忍像丈夫那样逗弄它,径直抱了一抱饲草走过去。
一夜不见,野马的皮毛竟然变得鲜亮了许多,黑色的肚皮和脊背,也比昨天显得圆润,埋头吃草中间,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还转个不停,旁边的拓跋月,不禁越看越觉喜爱,一边抚弄着野马毛茸茸的脊背,她开始盘算怎样把它驯服了。
事与愿违,野马吃饱喝足便立刻逃开,消失不见,等到他们下一次休息,饮马喂草的时候,它又会准时的出现。
哭笑不得的岳震提议,找个机会将它套住,拓跋月也点头同意配合。
令他们气馁又惊奇的是,自从他们有了抓捕的念头,野马就好像能够感应到一样,不再靠近他们,除非拓跋月把饲草远远的丢过去,野马才低头吃几口,而且即便埋头吃草,它也异常警惕,稍有动静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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