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文,一直密切关注的申屠希侃打了个激灵,少女熟悉的声音让他听出來,原來真的是大宋帝姬驾临。
她为什么要出言阻止,又为何吞吞吐吐,难道帝姬也知迦蓝叶与震少关系不浅。
诸般疑问在申屠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不由得想起震少身边另一位少女,一向自诩从容镇定的大掌柜一阵心乱如麻,竟然做贼心虚似的往后退了退,他不知帝姬一旦看到了自己,会问起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作答。
柔福此刻的心绪虽然不像申屠那样乱,却也是一头雾水深陷迷惑,那是因为她本來完整的一句话,被迦蓝叶最后的那句家务事硬生生的拦腰打断。
异变突起,心头大乱的绝不止他们两个,场中刚刚调息平顺的法刀也是身躯一震,慌忙转眼看过來,迦蓝叶语带隐讳却让他一下子明白,此少女是何许人也。
“唉”气势暴涨的迦蓝叶一声轻叹,颓然止步,对近在咫尺的钢爪视若无睹,大国师竟然仰头望天苦笑道:“小友稍安,待老僧赶走这些大煞风景之人,你我再叙不迟,若是我等这些粗浅招式难入法眼,小友尽可随法刀入寺用茶,老僧稍后即到”
“国师且慢”看到迦蓝叶一番交代又要迈步上前,柔福一敛心神开口道:“昔日国师在巴蜀的种种行径,本宫记忆犹新,你我故人不假,是敌非友更不假,但是大国师这句沒來由的家务事,令本宫甚为不解,国师可愿为本宫解惑”
迦蓝叶还是沒有回身与少女对视,他依然是那付苦笑的模样:“小友既知你我是敌非友,又何必阻止老僧,我与他在吐蕃断断续续的相处了半年有余,所以你我之间的过节,在老僧心里已然变成一桩家务事了”
“他,”
虽看不到薄纱后少女的表情,法刀却清楚的看到了那层薄纱,一阵阵的颤动。
申屠、法刀,甚至连柔福身后的龙如渊都知道,大国师所说的他是谁,几人心态各异却要数柔福的心绪最难平静,真可谓,怎一个乱字了得。
一路西來,愈是接近几国国境,柔福的一颗芳心就愈是焦灼混乱,她每时每刻都在强迫自己不要想起他,不要想现在离他越來越近,临行前向静真师太诉说的决然犹在耳畔,可是她终于明白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坚强,她顽抗着那种莫名诱人的引力,也在与胸膛里的那颗心交战不停。
几夜月波凉,梦魂随月到兰房,残睡觉來人又远,难忘,便是无情也断肠
此刻猛然间从迦蓝叶的嘴里听到他的讯息,少女一阵恍惚,往事如开闸之水奔涌而來,依然那样清晰,依然那样扯着心扉,让人心慌,西來的路途上,只有心中那点对迦蓝叶的怨愤,才能让柔福抽离天人交战之苦,此刻的她也唯有用愤恨,才能止住将要夺眶的清泪。
“好,很好,大国师既知你我过节未了,又怎能将负债之身交与旁人”少女暗咬银牙,断然挥手道:“龙如渊,你去把那两个人料理了,好让本宫和大国师一了夙愿”
“属下遵命”
龙家少主依旧是紫衣飘扬,干脆的躬身领命后,龙如渊面沉如水,迈步而去。
“哪里來的无知小儿大放厥词,难道家里沒有长辈管教”柔福与迦蓝叶的对话,大小铁衣听得真真切切,眼见來路不明的女子发号施令,紫衣少年竟然真的气势汹汹而來,铁衣老二怒极反笑道:“哈哈,国师的小友很欠管教啊”
迦蓝叶一看要糟,哪还有心思去理会他的指桑骂槐,大国师横跨一步挡住了作势欲扑的龙如渊,沉声道:“龙公子且慢,请听老僧一言”
龙如渊被迫刹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帝姬,却忘记柔福薄纱遮面也遮住了脸上的表情,他只好转回眼睛与国师对望,心里希望能听到帝姬给一个明确的指示。
“老僧早就听闻如渊公子少年英雄,小小年纪便接掌了家主之位,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宇不凡,龙家后继有人,老僧很是欣慰呐”未等到柔福开口,却见迦蓝叶双手合什微微点头,面对一代宗师的江湖礼节,龙如渊也只好抱拳拱手,挤出一丝笑容。
“老僧曾与龙家几位更夫有一面之缘,老更夫们身体可好啊”
川中龙家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家族,族中秘辛就算寻常的龙家弟子也是知之甚少,大国师轻描淡写就点出了家族的最高机密,龙如渊慌忙收起毫无诚意的笑容,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说:“好,好,几位老祖宗依旧龙精虎猛,多谢大国师挂念了”
看到龙如渊竟然莫名其妙的停在那,与迦蓝叶寒暄起來,面纱后少女娥眉一蹙,好似清嗓子一样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表情随之一僵,龙如渊苦涩的笑笑道:“国师见谅,如今晚辈已经投身大宋朝廷,食官家俸禄身不由己,您看”
“呵呵”迦蓝叶微笑点头表示明了:“公子无需介怀,老僧也与公子一样,顶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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