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山会上又涌起了另一种传闻,鹰爪、雁行两派苦苦修炼多年,这一次的强势出击,就是要推翻天宁寺这么多年以來的无端压制,一时间,鹰爪派宗主的大小铁衣兄弟和雁行门的少年掌门石抹智,便被人们传的神乎其神,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申屠弄明白了缘由,也就一笑处之,在他认为这不过是江湖两大势力,为了名望和地位一场争斗而已。
直到数天后,天宁寺住持大国师迦蓝叶正式接受了两派的挑战,申屠这才想起來,西夏大国师和岳震的关系不一般,本來准备收拾回程的商队暂且逗留下來,申屠觉得应该关注一下这个事情,也算是对朋友有一个交代。
越是受人关注,各种各样的流言也就传得很快,双方比武的时间和地点,也很快就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
听闻这位來自南方的大掌柜要去看比武,铁鹞子领队愁煞心肠却也无可奈何,领队也只好带上几个亲信陪着申屠一起赶往天宁寺前的广场。虽然距离寺庙还很远,但是各个路口已经出现城卫兵丁的身影,很多企图接近看热闹的人,都被远远的挡开,申屠要不是有身穿铁鹞子军服的军人相伴,也根本到不了天宁寺的大广场。
穿过一层层的盘查,申屠越想越不对头,城卫兵早干嘛去了,为什么要等到双方的比武开始才出现,这明显就是一次针对天宁寺和迦蓝叶的阴谋。
真正到了核心地带的寺前广场,申屠就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广场上两方人马一左一右泾渭分明,并不拥挤,真正被放进來看热闹的人少之又少,所谓的转山会助兴之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分明就是一个有计划有步骤的阴谋,尽管心生焦急,申屠也自知无能为力,他能做的只是把看到的都记在脑子里,回头再原原本本告诉岳震。
他们來到比武场近前的时候,双方弟子间的比拼已经结束,即便申屠这个外行人也能看出,是衣色杂乱的那一方占了上风,而清一色的光头和尚们个个面带悲愤,想必是输的很不心服,申屠希侃踮脚往场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相对盘膝而坐的五个人。
他第一次到布哈峻时。虽然沒有见到进了沙漠的岳震,却和迦蓝叶、法刀有一面之缘。
两位僧人依旧是那付波澜不惊,无喜无悲的淡然模样,也让申屠多多少少的放下心來,两位高僧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胡思乱想着,他看到法刀和尚站起來,也就不由自主的又往跟前挤了挤。
“石抹掌门,该你我上场了,战前和尚有一句话要与掌门交代清楚”法刀盯着对面站起來的少年,声音很平缓不带一丝火气。
“法刀只是一个逃避红尘半路出家的和尚,并不是真正虔诚的佛教徒,所以出家人的清规戒律,和尚也从未坚守过,如果石抹掌门还像刚刚你们那些同伴的战法,利用天宁诸位大师的慈悲心肠,招招以命搏命的话,呵呵,和尚我手中的刀只是为了战斗而战,不会顾忌什么杀生破戒,还请掌门人好之斟酌”
场外响起了一片低声的议论和惊呼,大家这才真正认识了雁行门年轻的掌门人石抹智,只是很少有人能够想到,这位近來声名鹊起的人物,竟然是这样的年轻。
申屠望着身背双刀缓缓走向场中的少年,也不禁有些差异的暗自惊叹:太像了,这个少年的身材气势,简直就是岳震的翻版,只是这位异族少年的面容多了些棱角,比震少显得稳重老成。
石抹智规规矩矩的抱拳拱手说:“多谢前辈直言不讳,智也要提醒前辈一句,千万不要轻视我们晚生后辈,前浪后浪之间,自古英雄出少年”礼罢,少年掌门人毫无花式的解下背上的双刀,把刀鞘丢到了一边。
法刀和尚不知想起了什么明显是被少年的话语分了心神,短暂的失神一闪而过,法刀不禁摇头笑道:“以前和尚我,还真是瞧不上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娃娃,可是至打前些日子和尚结识了一位传奇少年,和尚就再也不敢小看年轻人了,早就听闻雁行门的雁行刀技冠祁连山,和尚今日正好见识见识,掌门人请吧”
“不敢不敢,前辈的刀为战斗而战斗,智和手中的双刀却是为了胜利而战斗,长辈还未出刀,晚生怎敢递招,长辈请出刀”
唉一直低头垂目的迦蓝叶,听过这两个人的对话,大国师不由得暗叹了一声,两个武痴不期而遇,恐怕今天真的无法善了。
“哈哈,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还嫩着哩”笑嘻嘻的法刀和尚一步步向少年迫近,朗声笑道:“刀无处不在,该出來的时候自然就会出來,呵呵呵石抹掌门若想取得胜利,第一步就是要将和尚的刀逼出來”
少年掌门显然有些始料未及,迟疑间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气势稍弱之间法刀和尚更是得势不让,大踏步的抢身上前。
“哈哈哈和尚看來,石抹掌门的这两口刀就不错,借和尚一用如何”老僧人空手健步迎敌,长笑声中更显豪气冲天,又惹來场外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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