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的端着水盆出去换了。
毡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气氛也变的有些尴尬起來,这些日子,岳震和沐兰朵各忙各的事情,已经好长时间沒有像现在这样子单独相处了,沐兰朵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有些不自在,可是她知道这种尴尬多半來自沉默。
“听月亮说起你们做客锡丹部的情形,嫂子真的为咱们高兴,吐蕃的汗王承认了咱们的存在,从今往后咱就是布哈峻名符其实的主人,听闻个天大的喜事,嫂子开心的整晚都沒有合眼哩,要不是因为这场大风,嫂子都有心大肆庆祝一番”
说起这些,沐兰朵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感慨,满是疲惫的大眼睛里亮晶晶的,还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气。
岳震能够体会到大嫂的心境,两家的先辈付出了那么多的艰辛,也就是要在乱世中给子孙后代们打拼一个安身立命的家园,如今梦想成真,开心喜悦之余,不免还会追忆起先烈们的流血牺牲,情绪复杂一些也是很正常的。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是笑笑,用心倾听着大嫂下面的话语。
“还有”沐兰朵突然发觉,其实沒有什么好忸怩的,少年眼中理解的笑意让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并未曾因为某些改变而变得疏远。
坦然迎着岳震的目光,她郑重的说道:“嫂子要谢谢你,谢谢震兄弟你为嫂子实现了当初的诺言,布哈峻回纥人也将成为赛马会的主人,回纥的帐篷上终于可以披挂五彩的华盖,这是回纥人的荣耀,嫂子更相信这也是我们乌兰部即将崛起的象征”
“呵呵,是件好事沒错”岳震从大嫂的话语听出了一些讯息,他很小心的措词笑道:“但是今年的形势不同于往年,赛马会前后可能有一些难测的变故,嫂子您该怎么准备还怎么准备,等兄弟我把绿洲人全部接出來后,咱们再静下心來,好好的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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