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们又回到了三界集,岳震二人依旧在那间石屋中过夜,酥油灯下,拓跋月打开锡丹汗赠送的吴州锦,一边摩挲赞叹着,一边回想着布赤阿妹的身材,准备下手裁剪,岳震则安静的注视着轻摇的灯火,不禁有些恍惚,短暂的王庭之行就好像一场梦,转眼即逝却又真真切切的发生了。
“哈哈,震少,不对不对,现在应该叫你震大头人了”让人心醉的安静很快又被不速之客打碎,冲索多吉笑哈哈的推门进來:“上次咱们哥俩喝酒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走,我屋里已经酒菜齐备,就等震少你与老哥一醉方休”
岳震懒洋洋的不想动弹,推诿道:“饭都吃过了,还喝什么酒呀,反正过些日子赛马会大哥你也要去布哈峻,到时候再陪你喝怎样,明天我还要赶路呢”
“少废话了你,走”多吉毫不客气的一把抓住的手臂,眼睛却看的是拓跋月:“弟妹,让你家男人出去放放风吧放心,老哥我不会把他带坏的”拓跋月抿嘴嫣然一笑,看着情郎劝道:“难得多吉大哥兴致这么好,你就去吧只是不要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月亮你哪知道,这家伙天天兴致这么高”岳震无奈的嘟囔着站起來,跟着面有得色的多吉走出了门,进到他和那森合住的石屋。
看见他们两个进來,那森很有眼色的找个借口出去了,哥俩还是老规矩,一人捧着一个酒坛子,各喝各的,三界集自然也沒有王庭那般优越的条件,桌子上也只摆着一大盘子风干肉条,多吉率先举起了酒坛。
“來,震少,老哥敬你,兄弟你挑起一个部族的重任,恐怕再难有机会和老哥痛痛快快的喝酒喽”
“不会的,大哥你也知道我只是顶了个虚名,若是真要我去治理数万人的部族,那不乱套才怪哩,來,喝着”岳震也仰头大大的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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