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拓跋月傲慢无礼不识进退,而是她想起身却根本动不了,直到锡丹汗王婉转客气的说出这些话,她才明白为什么情郎一直攥着自己的手不松开。
岳震笑眯眯的看着对面的格列,话却是说给达克博听的:“尊贵的汗王,您可能也不太清楚,这位拓跋姑娘不但是在下的妻子,她的祖父也是绿洲各部的大族长,可能这位尊敬的大头人也不知道,在我们汉人的地方,不管是母亲姐妹还是妻子女儿,都是家庭的珍宝,若是吃饭的时候缺了她们,我们这些男人会失魂落魄难以下咽的,呵呵呵”
“虽说应该是客随主便,但在下又是一个懒人”他语气一转,视线也离开格列转向了正面那两位。
“我的妻子,也是我与绿洲各部沟通的桥梁,我只是想让她亲身体会体会,汗王宽广博大的胸怀,还有锡丹部对绿洲朋友真挚的诚意和善意,也好省去在下转述的辛苦,呵呵,这叫做懒人自有懒办法”
达克博堆起满脸的笑容,好似对岳震一番的吹捧很受用的样子,其实这位汗王已经在心里暗骂了无数遍小狐狸,这也更加证实了他们的推断,眼前这个好像大喇喇毫无心机的少年,从來就沒有放松对吐蕃人的警惕,根本不会让他的女人远离身旁。
“说得好,说得好,从今往后,青宁原上的各个部族都是友善的好兄弟,所以两位今天到了本王这里,就应该像回到自家一样,來,喝酒吃肉”
“哼,格列多谢汗王盛情”满脸络腮胡的阿柴头人冷哼了一声,并沒有随着达克博一起端酒杯:“早就听闻布哈峻现在有西夏国师撑腰,根本不把我们吐蕃人放在眼里,汗王您都觉得不以为然,我格列还有什么好说的”
已经把酒杯端在手里的岳震,瞅着余怒未消的阿柴头人,还是那付笑呵呵的模样。
“呵呵,看來尊敬的格列头人对在下有些误会,我就不得不解释两句了,现在整个青宁原无人不知,我小羊倌为了给吐蕃阿爸报仇,与红毛鬼激斗千里;大家也都知道,为了寻找吐蕃阿妹,我东奔西走跑遍了青宁原;格列头人怎么能说,我不把吐蕃人放在眼里”
格列还未张开嘴,岳震却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格列头人提到西夏国师,在下就有一个疑问想要问问头人您了,大国师算是青宁原的外人,尚且参加过与红毛鬼的战斗,我想问问格列大头人,在红毛鬼残害吐蕃同胞的时候,您在干什么呢”
“你,”格列黑乎乎的脸庞顿时憋成了酱紫色,胡须颤抖着,他双手扶案狠狠的盯着岳震。
看着似笑非笑的岳震,丝毫不让和格列对着,达克博不禁一阵头疼,早就听说这个汉族少年不好对付,却沒想到他是这么难缠,笑谈之间,在言语上也不肯让步,若是一味的打压格列,又肯定会把事情闹僵。
就在锡丹汗王顿觉无措的时候,活佛开口说话了。
“岳公子,过去的事情还是不要提了,我们把格列头人和公子请到这里,就是不想让悲剧重演,大慈大悲的佛祖教导我们,众生皆平等,老僧请求两位,为了青宁原所有最为珍贵的生命,以后就不要再提什么吐蕃与其他部族的分别了”
岳震对活佛这种各打五十大板,和稀泥的说法很不领情,他转眼看过去,也收起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
“活佛大师英明,前车之鉴历历在目,若想悲剧不再上演,我们青宁原上的每一个人必须抛却成见,不再只看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真正拿出诚意团结起來,我们汉人有个典故叫做,唇亡齿寒,不要等到豺狼撕碎了所有的邻居,向你伸出爪子的时候,再后悔”
等到他说完这段话,斜眼瞟向格列的时候,发觉阿柴的头人已经收起了刚刚的怒气,此时正抱着双臂低头不语。
达克博趁机接过了话头,点头道:“岳公子言之有理,本王也想听听公子面对來自沙漠深处的威胁,有什么打算呢”
“尊贵的汗王您又错了,您还是沒有听懂在下的意思”目不斜视的看着达克博,岳震的神态非常严肃:“现在要说的不是,我的打算,您的打算,或是格列大头人的打算,我们必须协商一个大家的打算,相信诸位对沙漠里的局势也有些耳闻,我敢肯定,这一次即将到來的威胁,绝不同于以前,我们将要面对一群空前强大的敌人”
垂头沉默的格列抬起了头,不单是他,在座所有的人都明白岳震不是危言耸听,一盘散沙的昆都伦大沙漠,将出现一个新的王者,这对于紧邻沙漠的青宁原,绝对是个坏消息。
相比几个人脸上的阴沉,达布拉结活佛还算镇定,老僧人轻轻点头道:“从鱼儿海子南岸到阿柴部,绵延千里的一条防线,如果我们还是各自为战,给沙漠强盗露出缝隙,让他们冲进了青宁原,大家谁也沒有好日子过了”
宴客厅里一片安静,美食的香气扑鼻,大家却难有半点食欲,包括岳震在内几个人都觉得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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