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她又渐渐的柔顺下來,岳震才说:“我不能凭空猜测人家都这么想,但是我也一样不能肯定,他们不会往这方面想,至少他们会想到,绿洲人和其他的沙漠部族有共同语言,更容易沟通”
拓跋月的静默让岳震知道自己的话有了效果,但是他沒有料到少女又突然抱紧了他,低沉的声音里多了些许急促和慌张。
“如果真像你说的,我这次陪你來,岂不是让我们的处境更加危险”
“沒有的事,月亮不要胡思乱想”岳震毫不犹豫的断然否定,还好在黑暗中少女无法看到他的脸色:“锡丹汗不会对咱们來硬的,因为他也很清楚,如果我们不回去,布哈峻和刚刚落脚的绿洲人只是一盘散沙,而且他们更不愿意敌人还沒來,先和我们闹翻了脸,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或许岳震的每一句话,都在刻意的强调着我们这两个字,拓跋月想了片刻后娇躯才又重新放松下來,静静的偎在情郎怀里。
岳震却是心有余悸的抹了一把冷汗,现在他真正明白了,有时候女人的直觉很可怕,尽管他不想让她有任何的担心,可是聪慧如月亮这样的女子,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就好像此刻安静的少女突然想起了,那个被锡丹汗挑起來的好奇与疑问。
“咯咯今天我才知道,你这个家伙很不老实呢”拓跋月顽皮把手掌探进了岳震的内衣,轻轻的掐着他的胸肌:“以前我只知道有个大宋公主,可沒有听说什么两个公主抢人的事情,咯咯,老实交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听到她有些醋意的揪起这个小辫子,岳震暗自好笑,却也踏踏实实的松了一口气,起码自己的一番劝解沒有白费,心爱的女孩不会被笼罩在威胁里徒自揪心。
可是接下來他就开心不起來了,因为关于完颜灵秀的种种解释,让拓跋月很不满意,胸膛上那只纤纤玉手,也就掐的越來越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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