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净白的哈达,给了岳震和拓跋月一人一条后,多吉和那位管事一路小跑的迎上前去,岳震二人也手捧着哈达,肩并着肩加快了脚步。
“祝愿圣明的转世尊者扎西德勒,多吉祝愿您的贵体如巍峨的大雪山一样高大挺拔”冲索多吉毕恭毕敬把哈达双手奉上,献给那位领头的老僧人。
“好,好,老僧也祝多吉大家主吉祥如意,这位就是你的朋友岳公子吧”
岳震二人走到近前时,达布拉结活佛就已经把视线转向了他们:“呵呵,岳公子如约而來一路辛苦了,今年春天老僧与公子失之交臂,幸好你我注定有这一段机缘,虽历经波折,我们还是见面了”
听闻活佛说的竟是一口字正腔圆的汉语,岳震微微一愣就捧着哈达鞠躬道:“自从听说那件事的缘由,在下就一直想前來拜谢汗王与活佛,今日终于得偿所愿,多谢多谢,祝愿活佛大师您身体安康”
拓跋月也有样学样的献上哈达,达布拉结活佛也从身后僧人的手上去过哈达,给他俩披在脖子上。
“请岳公子和拓跋姑娘随老僧來,请”达布拉结活佛双手合什道:“不巧因为阿柴部格列大头人也是刚刚到达,汗王无暇分身來接岳公子两位,还请公子多多包涵”
“不敢不敢,活佛大师您先请,我们在后跟随就是了”岳震躬身客气着,脑子里却在迅速的分析着,在青宁原若说身份尊贵,沒人能够比得上这位活佛和不曾露面的锡丹汗王,达布拉结活佛对自己摆出这样的低姿态,恐怕正如事前预料的那样,肯定事出有因。
跟随着众僧侣走进岗布瓦寺,他也很快就想清楚了这其中的奥妙,锡丹汗王不是不想來相见,而是不方便來,自己众多的身份里,最惹人注目的莫过于雪风首领了,试想一下,如果锡丹汗王亲自迎接一个马贼头子,阿柴部的领袖会怎么想呢
这些庞然大物一样的强大势力,却都有这样那样的顾忌,远比不上自己灵活洒脱,蓦然想通了的岳震翘起了嘴角,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有趣的念头。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惴惴不安和心头大定只是一念之差,这个时候的岳震已是豁然开朗,把这些日子的疑虑都抛到了脑后,因此在活佛带着他们参观寺庙的过程中,他恢复了往常那种淡定从容的笑模样,一路上和达布拉结活佛有说有笑,显得兴致盎然,这个细微的变化被拓跋月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一番轻松愉快的游历后,活佛不动声色的邀请他们二人就落脚寺中,心知肚明的岳震欣然同意,一旁的冲索多吉明白使命已经完成,也就识趣的告辞下山了。
岗布瓦寺的客房分里外两间,外面是一个宽敞的客厅,装饰摆设比三界集的石屋又奢华了些许,而且吐蕃的出家人不戒荤腥,膳食也是相当的丰盛可口。
晚饭后,诵经和乐器的声音终于停歇,整个寺庙里安静下來,专司杂役的僧人进來点亮了酥油大灯,客厅里灯火明亮,看到一直陪着他们的活佛沒有离去的意思,岳震更无意点破他是在等人,也就顺着老僧人问话,一问一答的闲聊起來。
拓跋月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听他们先是讲到岳震和次丹堆古的战斗,然后又说到武术和江湖,少女这才明白眼前的这位活佛与她的情郎一样,都是练武之人。
岳震也猛然想起來,去年和完颜雍,土古论在三界集歇脚的时候,土古论曾经提起过达布拉结活佛,而且完颜雍好像还说过,这位活佛的医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怦然心动中,他把自己真气被锁的前后告诉了达布拉结活佛。
“哦,还有这种事”老僧人眼睛一亮,伸出手來道:“岳公子可否让老僧把把脉,药物能锁住体内真气,老僧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把手腕递过去,岳震敛眉低头平心静气,感觉到活佛整只手握住了自己手腕,他才讶异抬眼看去,看着微阖双目的老僧人用这种奇特的方法,來探寻自己身体里的气息。
想从活佛的脸上瞧出一些讯息,但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岳震看着看着还是失望了,达布拉结活佛一如开始那样闭着眼睛,眉头都不曾抖动一下,更沒有特殊的表情以供参考,如果不是手腕上偶尔传來几下轻轻的颤动,他甚至都要怀疑老僧人是不是睡着了。
“佛家真气亦如佛法,有无上大神通”达布拉结活佛终于松开了手掌,面含微笑轻轻摇头道:“诸行无常,诸法无我,也正应佛祖的教诲,一切法皆是佛法”
“大师,小子愚昧,可否用通俗易懂的言语解说一二”岳震自然是听的一头雾水,收回手臂说道:“配药的前辈曾经言之凿凿,醉龙草的药力三月必过,就算是在下的体质异于常人,药力消散的慢一些,但是眼看着整整一年将满,药力为何还锁着我的真气,不见任何松动的迹象”
达布拉结活佛淡然一笑,依旧是微微摇头说:“公子错了,你为何要认定是药力锁住了真气,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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