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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恢复了气力,娇羞却又有些失落的拓跋月咬了岳震一口,气咻咻的嗔道:“坏家伙,欺负我”
“哎呦”微微吃痛的岳震夸张的惨叫一声,却又忍不住坏笑着说:“嘿嘿这怎么能叫欺负呢我冤枉啊这只不过是夫妻亲热的第一步而已,嘿嘿嘿后面还有好多呢月亮你不是害怕了吧”
“咯咯”拓跋月挣脱了他的拥抱,撩开两人身上的褥子,美眸含笑与他对视着:“真正的恶狼我都不怕,会怕你小羊倌,來呀來呀,谁怕谁呀”
异族女孩火辣辣的热情喷薄而出,少女慵懒的舒展着曲线饱满的身躯,看着她微微张开的衣襟里贴身的亵衣若隐若现,岳震不由得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伸出手爪道:“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要后悔啊嘎嘎嘎”
眼看着情郎的一双手,又要触到刚刚令她浑身发软的地方,拓跋月一阵羞怯中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抬眼瞅见岳震眼睛里戏谑的笑意,不肯服输的少女咬牙挺起了胸膛,红霞尚未褪尽的脸上又是艳光盈动,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嘴里说的还是刚刚的那句话,却是明显的带着重重的颤音。
“來呀谁怕谁呀”
岳震一看恫吓无果,颓然收回了张牙舞爪的双手,一把拽过來羊皮褥子把自己和拓跋月一起蒙在了里面。
大大的褥子下面又是一阵激烈的战斗后,拓跋月才从褥子下面探出头來,脸红扑扑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岳震的大脑袋也从她旁边钻出來,温存过后的情侣相视而笑,头挨头一起会心的笑着。
“哎,你刚才说那样只是第一步,下面该该怎样呢”少女凑到情郎的耳边轻声细语,话未说完耳根子却又红透了。
大窘的岳震顿时支支吾吾起來,做贼心虚的四处看着低声道:“我哪知道啊我只是听说夫妻要想”两个家伙又把脑袋缩回到褥子下面,说话的声音低不可闻。
外面的天气凉了,老乡们都窝在自家的毡房里,南方的客人也就无缘领略载歌载舞的聚餐场面了,晚饭时分,岳震的毡房就成了营地里最热闹的地方,刚刚起步的马具作坊。虽然还不能让回纥两家的生活有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一些细微之处的改善还是有的,今夜的晚餐就是一锅热气腾腾的羊肉汤。
沐家和纳速家的几位长者与三维工匠师傅围坐一起,沐兰枫、巴雅特也位列其中,巴雅特还承担着翻译的任务。
另一边是拓跋月和沐兰朵,两个女子喁喁低语着细嚼慢咽,拓跋月的目光时不时的就飘到情郎那边,岳震和申屠希侃在毡房最里面的角落里,他们的话題当然离不开商队。
听过岳震一番详尽的解释,申屠希侃明白了商队转道西夏的來龙去脉,他当然更明白,能直接进入西夏国那样巨大的市场,对于商队來讲,那就代表着相当丰厚的利润,或许是去年教训过于惨痛,申屠表现的忧虑多过了欣喜和激动。
“身形外貌异于常人者,大多性格坚忍城府深沉,那位相爷家的任大少值得信赖吗”
岳震听到申屠的疑问也不觉意外,毕竟商队牵连着那么多人和价值不菲的货物,对于主事人的申屠來讲,安全始终要摆着第一位的。
“信任的程度,要等到慢慢考量以后才知道,不过据我所知,西夏方面对于青海道來往的商客,一直以來奉行亲善和怀柔的政策,因为这条商路上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对他们国内造成一定的影响,所以我想安全应该不是问題”
“那就好”释然点头的申屠希侃又想起了另一桩事,皱眉道:“咱们商队的人员特殊,所到之处很容易让人看出來,他们曾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会不会让西夏人以为咱们另有图谋,造成沒必要的误会呢”
“是啊我倒未曾想的这么深远”岳震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暗自烦恼,他清楚,任何国家对于别国的间谍都是深恶痛绝的。
“但是进入西夏对商队來说,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有困难也要克服”岳震揉一揉隐隐发痛的太阳穴,沉吟道:“唯一的办法就是,严律商队兄弟在西夏的行动,除了正常的经商活动以外,严禁私自行动,我想这些人以前都是岳家军的战士,也不会太难管理吧”
申屠点点头说:“也只好先这样了,可是商队随行的训练新兵怎么办,听说,岳帅对上次回去的新兵大加赞赏呢”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入西夏国境”岳震断然道:“咱们商队里兄弟们的身份是退役军人,就算有什么变数也无大碍,而且这些弟兄从军多年,历经风浪处变不惊,那些新丁就不保险了,要是闹出什么乱子,让人家知道岳家军的现役士兵进入了西夏,岂不是给我老爸和大宋惹下大麻烦”
“那就让他们随着凤英那一队,从西北回去吧”
听挚友说起那位淮帮大舵头,岳震不禁微微笑道:“凤英大姐还好吧呵呵,你们和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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