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
兄弟的理解和宽容,是沒办法用言语來感谢的,岳震拍拍他肩头轻声道:“其实我也只是有一个大致的思路,若想随时掌握朝廷的动向,最简便的办法,就是接近那些参与决策的高层人物,但是”
宗铣听岳震沉吟起來,以为他会说,但是这并不容易,毕竟宗铣的祖父是大宋朝最高的军事长官,对于豪门巨宅的童年生活,还是有些淡淡的记忆。
“但是铣哥你决定挑这个担子,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我们可以干的更大胆一些,可能会有许多意外的收获,呵呵”却不料岳震突然笑了起來,语气里的自信和兴奋一下子撩起了宗铣的好奇。
“哦,想不到小岳你对我这么有信心,有什么鬼点子,说來听听”
“呵呵,走,咱哥俩边走边说,大野地里站着还真有点冷呢”说着,岳震搂住了宗铣的肩头,两人转身返回营地,一边走岳震一边指手画脚的说着自己的计划,眼看着就要回到营地时,宗铣猛的站住了。
“你确定,”他转脸古怪的盯着岳震,好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似的。
岳震也随他停住了脚步,眼睛眨也不眨的和宗铣对视着说:“我确定,但是我不能告诉你理由,总之,相信我沒错的”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片刻,宗铣展颜笑道:“呵呵,好,我相信你,我马上就动身赶去江州”说罢宗铣甩开岳震的臂膀,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马上,不用这么急吧哎,等等我,铣哥你还沒说,打算怎么下手呢”
不再理会追在身旁的岳震,宗铣目不斜视的说:“你以为我在河北这么多年白混了,什么移花接木的伪造身份,什么玩仙人跳找人演戏,这些套路我熟的很,既然你选定了目标,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不用你操心了”
知道宗铣去意已决,岳震也就不再挽留他,两个人沒有回到毡房,而是一直走到了宗铣他们进來时栓马的地方。
宗铣牵着马,岳震跟在旁边,两个人默默的走出了营地,翻身上马,宗铣举起皮鞭却又想起了什么手停在半空说道:“小岳,我希望这一切都是你杞人忧天,再相见时,你们岳家依旧如日中天,我走了,驾”
就好像在大雪地里的石屋一样,兄弟二人匆匆相见又匆匆别过,想到宗铣只是在自己的毡房里喝了一杯奶茶,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岳震满心的伤感和歉疚。
有些魂不守舍的回到毡房,申屠看到两个人出去只有岳震一人回归,心里便明白了几分,只是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他走了”岳震轻轻的点点头,神情寥寥的坐下,毡房里的气氛也有些冷下來。
沐兰朵借口要去为客人准备休息的地方,向众人一一告辞离去,把有些茫然的拓跋月留在了毡房里。
身体渐渐暖和,岳震也慢慢的放下了宗铣的事情,笑着问起來:“鲁大师刚刚您可只说了半句话哦,几位是在韩帅那里受了委屈,还是我们岳家军有人给您几位脸色看了”
“老汉我是气不过岳帅,不想在军营里”还是话说了半句,鲁一真看到申屠希侃一个劲的打眼色连连摇头,老工匠这才觉得有些不妥闭上了嘴巴,聪明伶俐的拓跋月立刻猜到这件事可能与自己有关,少女站起身來要走,却又被身旁的岳震拉着坐了回去。
“呵呵,你是我的妻子,沒有什么话不能听的”岳震虽然还是笑容可掬,但是申屠和几位工匠,包括拓跋月也都感觉到了,他因为众人的态度有些生气了。
“震少见谅,是我们几个多心了”申屠和他相识这么久,当然最了解岳震的脾气,马上就坦言道:“我们几个支支吾吾,原本是唯恐少夫人有所误会,今日相见,希侃才知少夫人兰心蕙质,是我们想的太多了”
岳震顿被他文绉绉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哈哈哈,申屠你饶了小弟吧怎么搞出这么多酸溜溜的东西來,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月亮和我是一体的”
“哈哈哈”毡房里响起一阵笑声,那一点点的尴尬也就随着笑声飘走了。
等到申屠希侃婉转的说出來,岳元帅亲手导演的流言事件,毡房里安静下來,所有的人都静静的看着岳震,只是他的表现出乎了这些人的预料,他的手依旧拉着拓跋月,面色也是从容安定。
其实他是在很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是觉得如果在大家面前,表现的过于高兴或是轻松,实在是有悖常理,他的这些好友故交们未必能够接受。
欣喜和如释重负过后,一些疑问又不免涌上心头,这也让岳震真正的平静下來,陷入了长长的思考,是什么原因,促成老爸做出了这样一个明智的决定,这些编造出來的流言肯定已经传到了临安,柔福、福亲王,还有大宋皇帝会有怎样的表示呢
以岳震看來,老爸岳飞的这一招并不高明,甚至是漏洞百出,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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