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位引吭高歌的人突然被掐住了咽喉,响亮的狼吼瞬间就变成了凄厉的哀嚎,岳震更加笃定了心中的判断:月亮的弓箭射中了企图偷袭的野狼,大喜过望的他赶回拓跋月的身边时,少女箭手的大弓已经第二次拉满,搭在弓上的利箭正在追寻着那个远去的嚎叫,迅速的调整方向,随时都有可能锁定目标,致命一击。
“嗨”拓跋月懊恼且不甘的垂下了臂膀,非常不爽的摇头叹道:“好厉害的畜生,受伤了还能跑这么快,竟然还能在箭下逃生的”
岳震听的清楚,受伤痛嚎的狼与他们距离并不远,只是位置飘忽不定,拍拍拓跋月的手臂他笑道:“哈哈,月亮你已经做到了最好,不用沮丧,剩下的交给我,这正是:趁它病要它的命,我去去就來”
“不要,别去了”
伤狼的嗥叫愈來愈凄惨,刚刚还是毫不手软的拓跋月突然涌上了一丝恐惧,她抓住岳震的大手,低声道:“别去了,听着这叫声我有一点害怕,我”
他当然不会因为一只受伤野狼抛开心爱的女孩,岳震赶忙回身把拓跋月抱进怀里,真切的感受着少女微微的战栗,他一边抚摸轻拍着少女的肩背,心里也不免升起一些疑惑:女人有的时候真是很奇怪,她们瞬息万变的情感世界,也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拓跋月却沒有胡思乱想的功夫,被她射伤的狼一声声绝望的哀嚎着,声音越來越短,越來越尖细,令闻者倍感心酸而压抑。
少女早已丢掉了大弓,双手捂着耳朵用力的挤在岳震的胸膛上,在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情郎发自内心的爱怜和回应,花容失色的少女这才慢慢镇静下來,直到被嚎叫吵醒的阿妹跑出了帐篷,她很不情愿的离开了岳震的怀抱。
“阿妹,不要害怕,沒事的回去睡吧顺便看看那个快要下羔的大羊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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