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少女拉起情郎的手,两人迈步向人声鼎沸的车队那边走去。
虽然不是还乡,但是渐渐清晰的身影,却是真真切切的故乡人,故乡只是沒有热气静止的影像,乡人才真正牵挂着浓浓的乡情,果然是近乡情怯,但又岂是一个怯字了得,千种心绪,万般滋味,丝丝缕缕涌上心头。
人未见,声先至,阵阵微风送來无比亲切熟悉的乡音,岳震一阵恍惚伴着冲动,忍不住又加快了步伐。
看见了,阵容整齐的车队停靠在路边,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队伍还在不断的离开路面,向路边集中着,太熟悉了,遮在车辆上草绿色的苫布,车队里人们身上一样颜色,一样制式的衣服,如果他们再系上一只红巾岳震想起了冲索多吉的话,这不是一支商队,这根本就是威震天下的岳家军。
此起彼伏的口令声中,岳震焦急的寻找着,当他看到了沐兰朵,看到了她身旁的那位老者,他的情绪也到达了崩溃的边缘,放开拓跋月的手,他像一阵风般的扑过去。
“禄伯,您老人家怎么”
岳震看到了老人家,老人家也看了他,一阵潮红涌上老人疲惫的脸庞,禄老伯有些跌跌撞撞的迎上來。
“二少老朽”一声低唤,老人家哽咽着抓住岳震的臂膀,上上下下摸索打量他的同时,禄伯已是老泪纵横:“长高了,也长壮实了,去年入冬二少离家如今又是深秋,转眼已是整整一年,孩子苦了你了”
“不苦,不苦,您老这么大年纪,还要”紧紧握住老人家颤抖的手,岳震沒有办法再说下去,咸咸滚烫的泪水也已滑落嘴角。
沐兰朵和赶上來拓跋月静静的退到一边,两双秀眸红红的看着久别重逢的一老一少。
等到岳震和禄伯的情绪渐渐平复,那位等在远处的汉子才踏步上前,单膝叩地道:“背嵬军副统领曲汉生拜见二少,营帐准备完毕,请二少与禄老倌入内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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