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岂不让人笑掉大牙,哈哈”
任征蓦然转身,目光炯炯的看着大笑的岳震高声道:“震少你错了,渤海王正是要用南北分治的假象來迷惑、消耗你们,等他休养生息到国力鼎盛之时,女真人的大军将席卷神州大地,到那时所谓的大宋、大夏、大辽,都将变成被人遗忘的历史”
岳震脸上猛地一僵,笑意全无,但是他想的,和任征的理论毫无关系,几百年后满人统一天下,建立了强大的清王朝,莫非是历史积淀下來的必然。
误认为他是无理辩驳,任征很郑重的接着说:“我以为,汉风不可倡,孔孟之道、仁者天下之说,只能消磨一个民族的斗志,只能让一个民族走向灭亡”
终于明白了自己面前是一个极其狂热的人,岳震也顿时失去了和他辩论的**,也只能暗自庆幸,任征不过是西夏宰相的儿子,并不能真正驱动西夏的国策和这个民族的走向,要不然的话,风雨飘零的大宋,恐怕就不止大金一个敌人了。
岳震安静下來,两人间的气氛不免显得有些尴尬,任征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可是他却并沒有放弃的打算,追问道:“震少以为如何呢”
暗自摇头,岳震平淡的回答说:“千百年來汉室民风确是内敛保守,但是这不代表我们可以任人欺凌,我个人觉得圣人学说并沒有错,只是要区分针对什么人,有朋自远方來,我们谦恭友善,不亦乐乎;若是心怀征服践踏之心而來,我们汉人从不吝啬自己的血肉之躯,我们誓死也不会向任何人屈服低头”
他的话里虽然沒有一丝愤慨激动,任征却不能不低下了头,千百年來,汉人有时候会变的很孱弱,但是他们总有足够多的忠臣烈士,支撑着这个民族从未弯下脊梁。
隔了好久,任征才又抬起头來,眼睛里满是迷惑:“所以说,你们汉人的学说与行径,让人觉得充满了矛盾,我读过你们汉人的无数典籍,最后却无法得出一个结论,汉家学说太多的似是而非,我是愈读得多,就愈觉困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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