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属于雪风自己的院子,两位平常照看的当地人也乐得放假回家,一番客气后,小院子里只剩下了岳震一个人。
洗去满脸的风尘,岳震惬意坐在安静的院子里,看着云彩在马厩那边悠闲的吃草,一边暗暗盘算,从曲什到三界集快马不过一天的行程,二三天就应该有确切的消息回來,如果顺利的话,用不了几天就能回去,已经习惯拓跋月相伴的他,不禁有些寂寞孤独。
正在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有人叫门,声音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是什么人,打开门,岳震愣住了,门外赫然站着笑容满面的女真人富察。
“哈哈震头领上次不辞而别,实在是不够意思,赛马大会的庆典上沒有你震头领的影子,着实是一大缺憾啊”
和他把臂见礼,岳震轻声笑道:“富察大哥莫要取笑小弟了,呵呵,小弟前脚到,富老大你后脚就追上门來,真不愧为手眼通天的草原领袖,青宁原上任何的风吹草动也逃不过你富老大的眼睛,小弟佩服,佩服”
富察听出岳震明显的不满,也自知理亏,赶忙满脸陪笑说:“见谅,见谅,震头领贵人事忙,想见你一面实在是不容易,只因富某的这位朋友仰慕震头领已久,非要见你一面,富某只好”
说着话,富察转身向后躬身道:“大少请进,富察为二位引见”
仰慕我,岳震暗自狐疑,顺着他的目光向后望去。
因为西夏服饰和汉族穿着大同小异,只是在一些小处略有不同,所以岳震一眼就认出來此人來自西夏,看身形年纪应该也不大,让他奇怪的是,好端端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面带薄纱,把整个面容都挡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任大少,这位就是威震青宁原的震头领”与那人介绍过后,富察转脸对岳震道:“震头领,这位是西夏国任相爷的大公子,任大少”
宰相的公子,把二人让进门的岳震心头猛地一跳。虽然他不太明白西夏的官吏制度,可是相这个称谓,哪个朝代也是等同于国家总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