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巴雅特凑过來,打断了岳震的思绪:“小羊倌,刚刚听你说,敕勒人要从沙漠里走出來”
岳震呵呵一笑,转眼看向伙伴道:“是啊人数还不少呢有什么想法”
“敕勒人和我们蒙古人是同一个祖先,我们都信仰孟和腾格日,而且他们也都是放养牛羊的行家”
“哦,”岳震不禁眼睛一亮,盯着他说:“鱼儿海子那边的草场遍地,你能不能和他们搞一个养马场”
用肩头狠狠的撞了岳震一下,巴雅特两眼放光的笑道:“呵呵,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咱俩想到一块去了,如今咱们已经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给我两年的时间,我和敕勒人能给你一个千匹的马场”
“千匹,”岳震险些把嘴里的茶水喷出來,他的惊呼也吸引了拓跋月的注意:“巴雅特你从哪里搞这么多种马”
“秘密,这是我们蒙古人的秘密,嘿嘿”巴雅特眨着小眼睛笑起來。
“小羊倌你看”吊起了岳震的胃口,巴雅特从火塘里拿出两个土豆摆在地上:“这个是布哈峻,这个是沙柳,再往北就是鱼儿海子,以我看來,月亮姑娘他们迁徙而來的族人,不一定都要安排到海子那边去,布哈峻与沙柳之间也是一块好地方,你看,先來的人沿途就安下营地,不但能够指引方向,还可以给后來的人提供一个打尖休息的地方”
岳震知道巴雅特对青宁原的熟悉要远远超过自己,所以他不但很认真的听着,也在脑子里勾勒着一个立体的场景。
这是一个扩散型的迁徙计划,先來的人就地安家,后來的人一步一步的向前延伸。
巴雅特越说越觉兴奋,不禁有些思如泉涌难以自制:“布哈峻和沙柳,为何比不上曲什呢是因为这边人烟稀少,荒郊野外的让商客们觉着不安全,老祖宗告诉我们,近山为猎,居水为渔,临路行商,想想看,从布哈峻到沙柳再到鱼儿海子的东边,填充了大量的农牧渔民,商路肯定也会跟着繁荣起來”
“好是好,只是”岳震皱起了眉头,指着地上说:“这条路的西边就是昆都伦沙漠,沙漠里现在乱的很,安全可是个大问題”
“我看沒有问題”一直倾听着他们说话的拓跋月也插了进來:“我们可以依照以前的方法,派人驻守在沙漠里的水源,用狼烟传递警情,而且这边最大的好处就是有路可退,倘若真是强敌突然來袭,我们可以向东且战且退,为救援赢得时间”
一拍大腿,巴雅特大声道:“好,狼烟传递消息,彼此守望相助,你们看,沙柳正好位于布哈峻和鱼儿海子之间,只要在这里准备一支快速移动的马队,不管两边的任何一处传來警报,沙柳的马队都可以在日落以前赶到救援”
“不错,有意思”岳震也被他的话打动,频频点着头思量起來:黄头鞑靼人本身的防御能力就很强,拓跋族远程的攻击力更加恐怖,如今他们离开了不能弃守的乌兰土城,变得进退灵活起來,自我保护应该是沒有问題的。
看到岳震和拓跋月一头认可,巴雅特指着那个代表沙柳的土豆,继续着他的憧憬。
“以前沙柳集市就是青宁原最大的牛马羊交易地,但是主要依靠蒙古、回纥和各部族的牲口贩子,源头很不稳定,现在月亮他们人口够多、周边的草场也算不错,如果安全再有保障,哈哈,用不了几年,沙柳就将成为青宁原最繁华的中心”
巴雅特一脸热切的沉浸在自己的规划里,那边的拓跋月也不禁被他感染,还有什么能比部族的繁荣强盛更让人心潮起伏呢
岳震却在这个时候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轻声说:“唉太繁荣未必是什么好事情啊哪里有让人眼红的繁荣,哪里就有各种各样的利益争斗,乌兰人被迫走出沙漠,不过是想找一个安身立命的家园,太多的流血牺牲是不是有悖我们的初衷呢”
拓跋月感受到了他的担忧,也想起來爷爷那天关于外面的感叹,轻轻碰碰情郎的肩头,她柔声劝道。
“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至于以后的生活,就让我们的族人自己选择吧如果乌兰人甘于清贫辛苦,自愿的远离繁华喧嚣,谁也不能逼他们呀,好啦别发愁了,谁能预料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阿妹有些困了,咱们带她回去休息吧”
苦笑着点点头,岳震拍拍巴雅特站起來说:“好兄弟,想好了就放手去做吧我也觉得你和兰枫对调一下比较合适,就让兰枫带着弟兄们操练,你负责接应绿洲部族”
就在他接过昏昏欲睡的阿妹,等着拓跋月站起來的时候,却听到后面有人喊他。
“震头领”
天色已经暗了下來,等到來人走近岳震才看清楚,是阿罗派到雪风的蓝仲:“震头领,我们是和申屠大掌柜一起來的,大掌柜在曲什等不到头领,就和我们六个來了布哈峻,沒成想还是沒有见到震头领,这是大掌柜临走的时候托我交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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