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留下來的兄弟先回去吃饭,岳震趁着夜色走出了工事,走过那一段小缓坡,來到早上看见敕勒人的地方。
星光点点,看着远方沙丘的轮廓,模模糊糊的起伏在夜色下,他轻轻的一声叹息。
预想中的敌人沒有出现,沙漠南方的战斗让很多人的轨迹发生了改变,岳震深知自己也是产生改变的一员,逃亡的部族涌入,强敌时刻都会出现,种种不确定的因素摆在面前,他明白短时间内很难离开乌兰,幸好阿妹的病情明显转好,不用他在去留之间艰难的选择。
唉也不知道沐兰枫和巴雅特回來沒有,他们的西辽之行成果到底怎样。
想起匆匆忙忙赶往曲什的申屠扑了空,岳震暗自惭愧不已,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等不到自己的申屠,应该差不多已经回到襄阳了。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看到自己带回去的两个异族姑娘,老爸和家里的亲人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岳震幻想着那时的情景,忍不住有些想笑了。
唉还沒等他咧开嘴,却又是一声叹息,这一次是他身后的拓跋月轻声低叹,岳震猜想是月亮给自己送饭來了,笑嘻嘻的回身看去,等看到少女手提篮子一脸的怨气,他这才猛然想起來,心爱的女孩还在生自己的气哩。
“嘿嘿”腆着脸,嬉皮笑脸的走过去,看着少女气呼呼的把篮子递过來,他不但不接反而一转身,转到少女的身后一把拦腰抱住。
本想递给他就走的拓跋月,沒防住他使诈悔之晚矣,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后,少女也就不再动了,只是依然黑着脸不理岳震。
“月亮,好月亮,莫生气啦你也知道我那是情急之下,根本想不了那么多”低头把下巴枕到少女的肩上,岳震在她耳边轻声哀求说:“不要生气了,因为事关重大,不能轻率的决定,我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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