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而坐在马上的,不是瘦小的孩子,就是身形佝偻着的老人。
怎会这样啊视线里的人们越來越清晰,岳震终于确信,草木皆兵的乌兰绿洲沒有等到敌人,等來的是一群拖儿带女的难民。
难民,沒错,來的人群中,除了瘦骨嶙峋的老牛拖拽着破车,就是步履蹒跚的瘦马,还有那些满身满脸尘土的男女老幼,就在他们惊疑不定手足无措的时候,身后也是一阵混乱,大族长拓跋朔风带着诸位族长也赶到了。
“勒勒车”
“大族长,是敕勒人”
乌兰绿洲众人也目瞪口呆看着渐渐迫近的人群,拓跋朔风和古斯一句简单的对话,总算是让岳震他们知道了來者的民族。
“爷爷,我们该怎么办呀”
拓跋月焦急的询问,道出了所有在场年轻人的心声,是啊什么人,怎样的运输工具不重要,重要的是乌兰人应该怎么办,迎面而來的老少男女显然不是敌人,年轻人们无措,拓跋朔风和古斯也是大眼瞪小眼,他们也沒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形,以往倒是有过一些小部族逃难到绿洲,那不过是几十人而已,哪像眼前这样铺天盖地而來。
皱着眉头的岳震看出來,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未必能想出來什么好办法,眼瞅着來人最前面的牛车已经不足百丈,岳震咬咬牙拍拍白马,策马向迎面而來的人群跑过去。
“月亮,放箭让他们止步”向前跑了大约五六十丈,岳震再次拉住了马。
拓跋月抽箭搭上弓弦,敏捷的拉弓仰天射出,那支羽箭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在对面第一辆牛车前的一丈开外,稳稳的钻进地面,露在外面的箭尾轻轻地颤动着。
看到这种古老的交流方式起了作用,对面的牛车不敢再往前走,岳震暗自松了一口气,把缰绳交给拓跋月后他跳下马去,他刚刚迈出一步,拓跋月便跟着翻身下來,少女把大弓挎在身上,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抓住了岳震的大手轻声笑语。
“忘了刚才的保证了,以后你休想丢下我,一个人能跑掉,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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