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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人我们都看到了,就是他”
两个红发鞑靼人声嘶力竭的喊叫着,那被称为古斯的头领还是大笑着摇头转身准备离开,但是这一句话岳震却听懂了大半,怎能不立刻眼红,他顿时明白,那两个人为什么见到自己就想见到鬼一样,这是红毛鬼的漏网之鱼,他们这群畜生竟然还要颠倒黑白,竟然说别人是魔鬼。
“该杀的畜生,去死吧”
就在所有黄头鞑靼人以为这是一场可笑的闹剧,大家嘻嘻哈哈的转身将要离去的时候,被围在中间的少年人却一声怒吼扑上前去。
他们反应过來再回身时,刚刚哭诉的红头鞑靼人已经被少年一手扼着脖子,高高的举到了半空,看到伙伴四肢抽搐无力的挣扎着,另一个红头鞑靼人情急之下,一把抢过了古斯手中的木棍,劈头盖脸的向那少年砸去。
咔嚓一声脆响,粗木棍在少年挥舞的手臂上应声而断,所有围观的鞑靼人目瞪口呆的功夫,岳震已经探步上前,如法炮制的掐住了另一个红头人的脖子。
“啊该死的红毛鬼,还我阿爸的命來,还我阿妹,啊”
可能是他戾气冲顶根本沒办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又或许是他很长时间沒有说话的缘故,此刻的岳震高举着两个垂死挣扎的大汉,仰天怒吼的声音很难听,好像是一头狂暴的野兽在嗥叫,好似來自地狱的嗥叫响彻在黄昏的天空,闻着无不胆战心惊。
“住手,放下他们”
眼看着岳震手上的两个人业已奄奄一息,鞑靼首领古斯快步上前,大喊着挥拳击向岳震的胸口。
嘭,犹如巨鼓的一声闷响,岳震顿觉一阵气血翻涌,喉头腥甜涌上來,他不得已大吼一声把手里的两个人砸向古斯。
“呸”将含血的唾沫狠狠吐到地上,近乎发狂的岳震伸手便撕去单薄的上衣,露出了一身隆隆的肌肉,还有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來吧我身上所有的伤痕都是你们鞑靼人所赐,來,既然你们认为我是魔鬼,那就让我们來一场魔鬼之间的战斗”
狂暴的少年挺身上前,一步步逼近古斯,那位鞑靼首领凝重的退了两步后,弓起雄壮的腰身,刚刚松散的包围圈又聚集起來,恶战一触即发。
“小羊倌,住手,古斯大叔不要打,他是我朋友”
远处传來一声清丽焦急的呼喊,马蹄声响中一匹白马转眼即至,岳震微微一愣定睛看去,马上之人白衣胜雪,正是临山原水洼边相识的那个少女。
“月亮”岳震一声轻唤便气势尽敛,意外的重逢让他暂且忘却了争斗,一双眼睛怔怔的看着翻身下马飞奔而來的少女,时值盛夏,少女身上的白色的衣衫,比他们相见时轻巧了许多,越來越近的身形也更显矫健轻盈。
听到少年人一下子就叫出了少女的名字,古斯虽然惊疑却也放松下來。
“古斯大叔”飞奔而來的月亮扑过來,挡在了岳震的身前面对着鞑靼人古斯:“大叔啊大叔您为什么不听我们的劝告呢怜悯豺狼会给您和您的族人带來灾祸的”
岳震沒有发觉少女看向地面那略带厌恶的目光,但是月亮的话让他顿时明白,此刻爬在地上干呕的红头鞑靼人,并不是这里的人,那就不难推断,他们是在山林里躲过了自己的追杀后逃回沙漠,而被这位古斯大叔所收留的。
就在岳震暗自对月亮的话深表同意的时候,鞑靼首领古斯大叔搓着手,尴尬的笑道。
“呵呵,不会的,不会的,小月亮你也知道,我们鞑靼人都是一个祖先,他们也挺可怜的,我只是让他们去看管东边的泉眼,不会有事的,呵呵”
“您呀,但愿您的善良能换來好报,好了,沒事了,您和你的族人回去吧”就在黄头鞑靼人扶起那两个族人准备离去,月亮和古斯大叔说话间,土城那边一阵马蹄隆隆,一支几十人的马队高举着火把飞奔而來。
“月亮,什么事,”人马未到喊声就远远传來。
“沒事,沒事,一场误会”古斯赶忙加快了脚步迎上去,一边摆手一边喊道:“一场误会,不好意思还惊动了大族长您”
一干鞑靼人迎上了马队,原地只留下了岳震和月亮两个,少女这才翩然回身,含笑的眼眸的半明半暗中一闪一闪。
“小羊倌,你终于舍得來看你这是”似羞还怯的一个我字尚未出口,少女的笑容便戛然而止,夜色下,岳震身上隐隐约约累累的伤痕让她芳心大痛中,一步就跨到了他的跟前,一双洁白的手抚上了岳震的胸膛:“你你这个傻子,这都是天杀的红毛鞑靼人干的,”
温软的手掌触到皮肤,仿佛带着电流一样,岳震不由的心头一颤,赫然间想躲开却又舍不得这种温暖心脾的感觉,他痴痴的站在那里,任由少女的纤纤手指怜惜的抚过每一道伤痕。
那边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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