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他有些动情道:“阿罗哥,你们蕃军弟兄真的不怪我,是我让你们风餐露宿,居无定所”
“怎么会”阿罗使劲的拍拍他的手,有些埋怨说:“震少你现在身处大草原,难道不明白我们这些人最喜欢什么我们身上流淌着奔放自由的血液,和你们汉人不一样,安逸的日子只会让我们苦闷,像风一样奔跑才是我们想要的生活”
岳震点点头收回了手臂,不久前巴雅特也这样说过,应该是天高地阔的生存环境,已经在这些草原民族的灵魂里打上了深深地烙印。
话題被阿罗不经意间带了回來,岳震想到眼下曲什的现状,便忍不住笑道:“富察那家伙做梦也想不到,阿罗哥你和我是这样的关系,嘿嘿要好好的装模作样一番才行,绝不能让他看出蛛丝马迹,等到关键时候,嘿嘿咱们再狠狠的坑他一回才解气”
阿罗深以为然的同意说:“不错,这个女真人鬼的很,左将军甚至怀疑他就是大金国的军人,和我们羌刺有着一样的使命”
“很有可能,阿罗哥你们要密切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小心他危害大宋的西北防线”
“左将军把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迷惑和监视他,不过从我们的观察分析,这家伙好像更热衷于赚钱,除了大量的收购战马这一点可疑外,我们还沒有发觉富察和大金国有什么直接的联系”阿罗一边点头,一边很是迷惑的说。
“岳帅、韩帅那边都算是胜负已分,可是我们西北的女真人却毫无动静,震少你觉得是怎么一回事呢”
岳震不了解情况,当然不能乱讲,只是托着下巴分析道:“大金图谋已久,这一次更是有备而來,他们肯定要在西北寻求突破,大举进犯只是早晚的事情,不过,吴帅老而弥坚,固守西北这么多年,女真人当然要顾虑重重,谋定而后动”
看到阿罗有些担忧的神色,岳震一拍大腿笑道:“我老爸用兵酷爱出奇制胜,而吴帅却是稳字当头,西北防线要是那么容易攻破,宋金南北对峙之势早就改变了,呵呵,大战场上金国不是我们宋朝的对手,在吐蕃高原这片小战场上,咱们哥俩也不能输给富察,阿罗哥,你觉得把咱们约到这里,富察有什么花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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