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迦蓝叶闻听眉头一皱,不等他们说抢先问道:“难道是富察提出了什么无理的要求,还是”
沐兰朵恢复了平静的模样,微微有些负气的叹道:“唉也不能算是无理,毕竟他说的也是实情,只是我这心里有些憋屈”
“此话怎讲”迦蓝叶有些迷惑的追问。
岳震转过來回答了师兄:“是这么回事,师兄你可知道青宁原一年一度的赛马会”看到迦蓝叶点头表示了解,他接着道:“青宁原的规矩是曲什和布哈峻轮流举办,因为去年富察已经在曲什操办了赛马会,肯定是大赚了一笔,所以趁着这个当口,他提出來今年还是由他來办”
“噢”迦蓝叶点点头,苦笑着猜测说:“理由是你们雪风今年已经无法保证布哈峻的安全了”
对这个所谓的赛马会,岳震根本沒有半点概念,并不太清楚它能给雪风带來什么实实在在的利益,不过他也不能不承认,富察的眼睛够毒,挑选的这个机会也是恰到好处。
看着岳震和沐兰朵齐齐点头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迦蓝叶稍微思索了一下就笑道:“不办也好,兰朵你也不必介怀,你想想看,就算你们与富察据理力争,布哈峻今年还能吸引多少商人,不要说别的种族,恐怕就连回纥和契丹商队也要确定还是你们雪风当家作主后,才敢把价值不菲的货物带來吧”
“虽然沒有亲眼见过青宁原的赛马会,但是应该和我们西夏的转山会意思差不多”说起这个话題,国师顿感头疼,堆起了满脑门的皱纹。
“想想我就头疼,成千上万的商旅如云,商队护卫、卖艺之人、小偷盗贼鱼龙混杂,哪一年不是搞得鸡飞狗跳,我倒觉得,以你们现今的实力不办最好,若是勉强办起來,一旦出现大的骚乱却又无力弹压,那可就是人间惨剧啊”
沐兰朵明白国师的话并无夸大,岳震却被吓了一跳,他不是被师兄的摆出的难題所吓,而是首次听到如此超大规模的商业活动,心里很是震惊。
成千上万的商人聚集一地,这是何其的壮观,有天都之称的临安也不过如此,可是临安多大呀,小小的一个布哈峻若是一下子來这么多人,帐篷肯定会搭到数十里以外了,整整一个月,这些天南地北的人聚在一起,这里面将蕴藏着多大的商机。
岳震不禁有些眼冒金星,也不由恨得牙痒痒的,富察这家伙从头到尾示好雪风,百分之百是早有图谋。
能不能抢回举办权呢他气鼓鼓的心思却活动起來,在脑子里排列着自己能够掌握的资源以及优劣对比。
除去轻重伤员,雪风勉强还能凑足百人,加上师兄的六百僧兵,还是太单薄,最主要是那些僧兵不肯轻易杀生,根本沒有铁血部队的威慑力,羌刺,闷头苦思的岳震不由眼睛一亮,如果羌刺派人支持自己,那情况可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沒多久岳震就放弃了这个冲动的想法,羌刺身负重任,就算刘子翼能同意,自己也沒理由为了一个赛马会让他们陷入流血牺牲的险地。
“唉”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终止了这个不理智的想法,抬起头來却看到师兄迦蓝叶,沐兰朵甚至是法刀僧都在静静的注视着自己,三个人目睹了岳震一会激荡,一会儿又颓废的怪异行为,都在揣测着这个少年的心里在斗争着什么
仿佛看破了岳震的心思,迦蓝叶哈哈一笑说:“莫非师弟有什么新想法,别忘了师兄说过,不管怎样我都会支持你”
“算了吧凡事不可勉强”岳震摆摆手又长叹一声说:“等明年吧我们还有时间”
嘴上这么说,其实他心里明白,等不到明年自己就将带着布赤妹妹离开,不能亲身体验规模宏大的古商盛会,让他充满了失落。
“随你斟酌,僧兵和法刀都留下來,有什么事你们就与法刀商议”深深的看看这位小师弟,迦蓝叶起身往外走。
岳震先是愣了一下,马上就追上去道:“怎么,师兄你一个人去”说罢他自觉失言,忍不住干笑起來,迦蓝叶西夏国不折不扣的强者,当然是天地之大,沒有什么人能够威胁到他的安全。
和师兄并肩走在宁玛寺的甬道上,强者这两个字在脑海中闪过,岳震自然而然的又想起自己的真气,算算日子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身体里的真气却不觉任何复苏的迹象,难道真气就这样永远沉寂下去。
感应到小师弟心事重重,迦蓝叶一边走,一边笑道:“呵呵,师弟啊万事万物自有其缘法,做人如此,练功亦是如此,急不得地”
“多谢师兄开悟,小弟记得了”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岳震洒脱的笑笑。
法刀和沐兰朵跟在他们后面,几个人就出了宁玛寺,看着师兄翻身上马,岳震忍不住又想啰嗦几句,却被迦蓝叶挥手打断。
“好了,此去阿柴部师兄一定把找寻妹妹的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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