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抽搐着。
已经奔到他们身后的法刀僧嘎然止步,因为他看到了次丹堆古的背心上冒出的刀尖,还有顺着刀尖汩汩流出的鲜血。
砰肘击身后人的胸膛,次丹堆古仰面倒去,浑身沥血的岳震摇摇晃晃站起來,仰天怒吼:“自作孽不可活”吼声未停就一头栽向地面,被扑上來的巴雅特抱住。
上千人的战场上,死一般的沉寂,大家都在看着仰面朝天的次丹堆古,看着他大睁着眼睛怒视苍穹,看着他双手握在穿过心脏的马刀上,身体的畸形不能让他像正常人那样平躺,已然失去了生命的的他,仍然在奋力的仰着头。
“死了,堆古头领死啦”不知是谁先喊出的第一句,安静的战场上响起一片声浪,吐蕃牦牛骑兵们骚乱起來。
“妄动者格杀勿论”
看到岳震已经沒有生命之忧,大国师迦蓝叶已经回到了马上,而且是高高的站在马背上厉声喝道:“放下你们的武器,妄动者杀”
“杀,”
六百僧兵和着国师的话语高声呐喊,声震天地,杀气腾腾。
“阿弥陀佛,你们虽然落身为寇,却也都是铁铮铮的吐蕃汉子,有这样的首领你们不感到羞耻吗你们难道还要为这样的头领去流血牺牲吗给你们一个机会,推选出你们的新头领來,让他带着你们离开,刚刚那位少年人不是说过吗今天沒有人应该死在这里”
国师真气充盈的声音响彻全场,刚刚那些惊惶的牦牛兵慢慢又安静下來,也都惭愧的低下头去,迦蓝叶说得不错,刚刚发生的一切大家历历在目,那个少年明明已经给了次丹堆古一条生路,可是他们的头领还是在少年的身后举起了刀子,就好像不久的以前,他们的首领在雪风的背后悍然偷袭。
大国师和六百僧兵还在虎视耽耽的监视着牦牛兵们,而其他的人早已忽略了吐蕃人。
法刀、沐家姐弟、还有所有的回纥骑士,此刻都围在两位少年的身旁,大家都在焦急的看着巴雅特给怀里昏迷的岳震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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