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大家才明白岳震为什么反抓马刀,原來就是为了这一招回旋劈。
当的一声脆响,次丹堆古的盾堪堪挡住闪电般的马刀,这一刀虽沒有第一刀那么势大力沉,却贵在毫无征兆迅若奔雷,若不是次丹堆古反应够快,恐怕已经伤在了这一刀上,但是他挡的仓促,毫无力道,怎能抵挡岳震的蓄势疾劈。
次丹堆古果断的把虚退变成了实退,尽管他已经退的够快也够坚决,但是他仍然无法在瞬间就闪出岳震的打击范围。
咣当,当,咣当,当,沉闷与清脆交替响过,岳震像具大风车一样飞快的旋转着,两把刀也如疾风骤雨一般交替的劈在盾牌上,次丹堆古够急智,从第二刀开始他就再也沒有放下盾牌,一直举着盾大踏步的后退着。
法刀僧一眨不眨的盯着刀光中岳震的身影,在场的上千人里,大概也只有他和马背上的迦蓝叶,能够数清楚岳震究竟连劈了多少刀。
观战的回纥人、吐蕃人都有些傻眼,毕竟他们从來沒有见过如此刀技,就连巴雅特也惊骇的大张着嘴巴,反而是那些熟知武技的天宁寺僧兵们,爆发出阵阵喝彩。
当又是一声几乎要刺穿人们耳膜的清鸣,随即是咔吧断裂之音,次丹堆古手里的盾牌一分为二,木盾上蒙着的铁皮兽头竟被岳震生生的劈断,铁皮断开木板更是不堪一击,立时变作了两半跌落在地。
岳震并沒有乘势追击,不是他不想,而是一轮毫不停歇的劈砍实在太费体力,他只好背对着次丹堆古,抓紧时间回复,大口大口的补充着已近缺氧的胸腔。
次丹堆古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举盾挡刀一路急退的他,为了站稳身形不被岳震劈倒,也几乎耗费了他所有的体力。
振臂欢呼的僧兵们迅即安静下來,战场上一片寂静,只有两个呼哧呼哧喘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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