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江南临安府”
扑通一声,巴雅特好像泄了气的皮球躺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还好你是汉人,不然我可真沒力气跟你打了”
岳震现在最关心的是仇人的信息,看情形巴雅特要比自己知道的多,所以他紧追不放的问道:“你为何追那些畜生,你和他们有什么仇恨”
“畜生,沒错,他们就是一群畜生”巴雅特咬着牙愤恨的说道:“我们全家赶着马群在沙柳歇脚,碰到西夏人追杀这群畜生,他们要抢我们的马,阿爸就不让,畜生们杀了阿爸、阿妈,唔唔唔杀光了我们全家”说着蒙古少年通通的捶打着地面,泪流满面。
同仇敌忾,沒有比这个更容易让人觉得亲近,岳震拍拍巴雅特的胸口,低声道。
“不要哭,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泪水在亲人的尸首前已经流干,站起來,拿起你的刀,我们的血债要让畜生们用血來偿还”
他的声音很低沉,却无疑是一剂催化剂,催化着这个蒙古少年,巴雅特重新坐起來,狠狠的抹去脸上的泪水,咬牙道:“不错,报仇,我从沙柳追了一千里,就是要杀光这些畜生,为我的亲人报仇雪恨”
“好,一起干,杀光他们”岳震伸來一只手掌,热切的看着他。
“杀光,一个不留”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摇晃着。
即将崛起的风云人物,在这个夜里,遇到了他的第一个臂膀,沒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遇到第二个、第三个但是后來很多人都知道了,前方那些逃窜的匪徒,是他第一块血淋淋的垫脚石。
两个心怀激荡也忐忑的少年,抓紧时间回复着体力,仇人越來越近,苦战就在眼前。
从巴雅特的嘴里,岳震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得知他们正在追击的匪徒,已经是草原上的众矢之的,岳震沒有丝毫的高兴,相比杀光这些该死的红毛鬼,他更加担心布赤妹妹的遭遇,他也就更加心急如焚。
巴雅特的另一个坏消息更让岳震如坐针毡,一刻也不能再等下去。
红毛鬼在临山原作案后,分成了两路,另一队往西边去了,一路狂追下去的岳震,只能暗暗祈祷,老天开眼,妹妹就在前方,还沒有遇难。
唯一让岳震有些振奋的是遇到巴雅特,蒙古少年常年跟随家人在大草原上贩卖马匹,他通晓草原上的各族语言,而且他还曾近距离的接触过红毛鬼,知道这些畜生來自昆都伦沙漠的深处,也就是说,红毛鬼对这里的地形,远沒有他们两个熟悉。
他们两个只有一匹老马,幸好两个少年都是体力惊人,可以轮流的跟着老黄马跑,又是一天艰苦的追赶,第二天的傍晚,终于让他们看到了仇人的背影。
相比累到要死的少年们,红毛鬼骑兵的境遇更加凄惨,从肃州开始,西夏铁鹞子就从沒有放松过血腥的追杀,一直杀到青宁原的布哈峻,这种残酷的追杀才算告一段落,但是,沒有食物,沒有休息的红毛鬼,又掉进青宁马贼集团的包围圈,走投无路的恶魔们便看到什么抢什么一路上犯下的血案,远不止临山原一桩。
岳震和巴雅特爬在一个小山包上,看着停下來的红毛鬼。虽然两双眼睛都在喷火,但是两个人也都明白,报仇之路还很漫长,也很凶险,已经是惊弓之鸟的红毛鬼,停在一片开阔地上,周围视线良好。
鞑靼,巴雅特在岳震的耳边介绍着这个民族,鞑靼人,天生就比其它种族高大健壮,因此这个种族也就滋生了强烈的侵略性。
这个种族也有很多的分支,最大的两个族群就是红头鞑靼和黄头鞑靼,相比红头发的鞑靼人,黄头鞑靼性格比较温和,他们自己种植,放牧,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不像红毛鬼这样,以烧杀抢掠为基本的生存方式。
岳震点点头,一样的低语道:“好,等到后半夜,畜生们最困乏的时刻,咱们摸上去干掉哨兵,记住,今晚的任务是试探他们的本领,能杀则杀,不能杀便不可恋战,我已经失去了亲人,不想再失去你这个兄弟,狗杂种们睡了,咱们也休息,你先”
巴雅特转过头去,他怕岳震看到自己湿乎乎的眼睛,兄弟这两个字,从这个夜晚开始,就深深的刻在了蒙古少年的心底。
看着蜷缩在一旁的伙伴,听着巴雅特的呼吸慢慢均匀,岳震也闭上眼睛,他不是要睡觉,是要趁着一点点的时间,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太过疲劳的缘故,身体里熟悉的金色显得有些暗淡,流转的有些呆板,这是最佳的修炼时间,岳震静静的吐纳呼吸,药息轻快地运转起來,脑海里的金色慢慢变亮,强忍的困意也渐渐变弱,脑子越來越清明,随之而來的异象也让他有些吃惊,若不是红毛鬼营地的影像越來越清晰,岳震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一股意念,一直在监视着那边。
但是他肯定,这个影像绝不是看到的,这样的距离,眼睛不可能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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