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里面的布褂子也脱掉,光膀子。
光着上身的岳震感觉到血液的流速愈來愈快,心脏狂跳起來,他真的有些慌了,炕洞里那一点点残存的火焰都让他觉着烤脸烤脸的。
强迫着自己镇静下來,岳震索性迈步走出土屋,野外的清凉让躁热的大脑恢复清明,盘膝坐在屋前的空地上,凝神静气,一点点的调整着心跳,按照平常运气的方法,慢慢的舒缓奔流的血液。
这是什么。
隐约把握到什么的岳震一阵狂喜,稍稍有些平稳的心跳又有些加速,不敢睁开眼睛,他抛开杂念,认真的在身体里搜寻着,终于找了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不是真气,这些气息很是陌生。
岳震不禁有些失望,却又有些好奇,慢慢的捕捉到这一缕陌生的气息,发觉它也是可以指挥的,他就更加奇怪了,想一想,干脆就引导着气息在经脉里流转起來,岳震想试试是什么感觉,也好判断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依照修炼真气的方式让气息运行一周天,什么感觉也沒有,只是不像刚才那般躁热,血液和心脏都恢复了平稳。
管它呢既然沒有副作用,就练呗。
放下担心的岳震这才真正做到心无旁骛,专心致志的调息吐纳,说來也怪,这些不能算作真气的气息,既沒有变弱消散,也沒有越來越强,只是随着岳震的指挥,有条不紊的在经脉中流动着,生生不息的流动着。
不知不觉,岳震竟然在盘膝打坐中慢慢的睡去,而那股失去指挥的气息依然还在不知疲倦的流动着。
一夜的时间飞快的逝去,天空慢慢的亮起來,然而沉睡的少年却一无所知,直到旭日高高升起,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艳阳天。
一个小女孩提着水罐,蹦蹦跳跳的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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