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忍住喝下去,酒对你的伤口有好处”完颜雍的脸上也抽动了几下,并沒有看向岳震,但这句话显然是说给他听的。
酒精能够杀菌消炎,岳震比谁都清楚,可当他咬牙闭眼,强喝了几口后,还是疼出了一头冷汗,猛烈的咳嗽了一阵,看到他脸色白的吓人,宗铣将毛毡围到他身上,顺手把那件披风递给了完颜雍。
舒适安逸的氛围会让痛苦的感觉更加强烈,也会让人的抵抗力降到低谷,此刻的岳震就已经觉得,身上热一阵,冷一阵,眼前金星乱冒,脑袋一个劲的犯迷糊。
不能松懈,沒有踏上大宋的领土前,我还不能休息。
岳震暗自紧咬牙关提醒着自己,因为他明白,倘若现在躺下,斗志一泄,就很难再爬起來了,那自己也将成为南归路上的累赘。虽然已经和身体里的真气失去联系,他还是直挺挺的坐着闭目调息,像指挥真气那样,调动着身上的血液。
完颜雍对这种天气的理解更为深刻,别看有火,人在屋中,这样冰天雪地的深夜里,人若是扛不住睡着,即便是体格健壮的也要大病一场,更别说他们现在这个状况了。
宗铣不用像他们两个那样抵抗困意,但是岳震身上的变化还是让他大吃了一惊。
怪不得小岳搞的这般狼狈,运功调息的他竟然沒有一丝真气的波动,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女真人在他身上做了手脚,焦急与疑虑,甚至有些慌乱纠结在一起的宗铣,不敢贸然去打扰岳震,只能够耐着性子等他收功。
这个陌生人的表情,完颜雍看在眼里,所以当脸色微微有些红润的岳震睁开眼睛,完颜雍站起來,向屋外走去。
“雍哥,你不用到外面去,你说过,你是金人,我是汉人,放心,不该让你听到的话,小弟是不会讲出來的,不会让你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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