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上空催人心魄的声音,蓦然一转,愈发低沉,如泣如诉。
“震哥,难道他们已经害得你不能出声震哥,求你答应柔福一声震哥,柔福好恨震哥”
蓦然变调的声音,只是让女真人得到瞬间的轻松,还未等他们呼出第二口气,声浪又如无数怨灵纠缠着扑面而來,这一次,大金国的勇士们仿佛已经看到死神的狞笑,仿佛已经身临危岩,所有人都觉得,掉下去只是时间问題。
帝姬的悲鸣却好像战鼓一样,催化着她身后的人,一群暗夜中的黑衣武者,正在一点点的濒临爆发的临界,随时都将化为一只只择人而噬的凶兽。
她是我们的公主,是我们万人敬仰的女神。
是谁,是谁让她如此伤心,女神的悲伤是我们的耻辱,只有要用敌人滚烫的鲜血,才能洗刷我们的耻辱,才能换回那倾城的欢颜。
龙如渊早已忘却了多年训练才得來的坚忍,此刻的他,已觉得自己就是一只龙,一只战意沸腾的巨龙,西川龙家的少主人,无法阻挡喷薄而出的杀戮。
“金狗,拿命來”
比黑色还要幽暗的紫衣少年,在怒吼声中化作一缕暗暗的身影,直取对面的温迪罕。
温迪罕的实力排在四统领的第二,可是柔福的声浪,让他和乌节郎也是首当其冲,已是苦不堪言的他,只能咬牙挥动双拳和來敌硬碰硬,因为他避无可避,身后站着长皇孙完颜亮,温迪罕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痛,而乌郎节却在一声清脆的骨断声中,看的清清楚楚。
紫衣少年的手掌,好像变戏法一样,诡异的穿过迎面而來的双拳,看似绵软无力的印在温迪罕胸口,温统领便喷血向后飞退。
龙手印,西川龙家,龙如渊的手掌拍在温迪罕的身上,却也好像重锤一样敲在乌郎节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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