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涣散:“我也不知道,信使在边境上截住了我们,只告诉我,喊杀声在京师响了整整一夜,我脑子里很乱,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回來找你”
“找我,呵呵”完颜雍意味深长的笑了起來:“恐怕三伯与我郎父从策划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打算牺牲我这颗棋子了”
“三弟,你错了”完颜亮突然精神一振,回复那种高深莫测的模样:“你我都知道,全大金国都知道,三叔并无子嗣,四叔家就你们三个,至于你家的那两个亲哥哥,说句不中听的话,他们不是这块料,两位叔父冒这么大的风险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有你,我猜想,他们算准了我不但敢动你,还要乖乖的把你送回去”
完颜雍脸色一阵苍白,难以置信的看着完颜亮:“你,你难道还幻想着你郎父和二伯还活在世上,”
一样痛楚无力的表情,但是出现在完颜亮的脸上就显得比完颜雍坚强的多。
“这次你对了”完颜亮面容抽搐着低下头去,可是一瞬间,低下的头颅就高高扬起:“恐怕我郎父已经不在人世”抬手制止了要插话的完颜雍,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清澈:“但是两位叔父一定会留下二伯,不仅仅是因为二伯手里沒有多少兵权,而是他们要向我,要想辽东的所有女真贵族传达一个讯息,那就是他们不想赶尽杀绝”
无语,完颜雍还能说什么呢此刻他心中只有深深地厌恶,厌恶这该死的,血腥的政治。
“如果不出我的所料,他们还会把皇位赏赐给我”赏赐这两个字,从完颜亮的牙缝里挤出來让人听得异常阴森:“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我必须毫无怨言的支持他们南征”
完颜雍已经彻底信服了他的判断,可是他并沒有心思佩服这位大兄的政治远见,他只是觉得肩头一松,心情也开朗许多:“这不是很好吗你知道,我看那个位子如樊笼”
“你不懂,你们都不懂”却不料他这一句轻描淡写激怒了完颜亮,使得大皇孙的情绪有些狂乱:“你们永远都不明白,战争是什么战争只是手段和工具,只是我们压榨盘剥汉人的工具,只要能在一场场的战争里得到我们想要的白银,布匹,这就足够了,而我们的两位叔父呢他们整天在想着开疆拓土,只想着把刚刚到手的战争赔偿又砸在军队里,愚蠢,愚蠢至极,沒有强大的国力,还做什么一统天下的美梦,那只是空中楼阁,不堪一击”
胸腔里的愤慨宣泄出來,完颜雍感觉舒服了许多,情绪也渐渐平复:“我來找你,我的雍三弟,只是想和你谈谈条件,我们兄弟之间的条件”
完颜雍淡然一笑说:“我不和你谈,你对自己的猜想有信心,我无话可说,可是我不做你们游戏里的傀儡,我讨厌这种感觉”完颜亮也跟着笑了起來:“雍三弟,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凡事都不懂得去掌握主动,呵呵,外面有你的几个心腹吧我只需要一个会去送信的,一句话,谈还是不谈”
“你,”完颜雍怒目而视,却也无可奈何,要是换个处境,完颜雍肯定不会屈服,他也不是什么心慈面软之人,可是现在,若是手下被杀光,完颜亮还会用什么來威胁。
眼睛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酣睡的岳震,完颜雍一阵心虚,只得愤愤道:“用不相干的无辜之人來威胁,这就是我们女真未來的皇帝,让我齿冷”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完颜亮也不点破,畅快的笑道:“这就对了嘛,好,闲话少说,我的条件只有两个,第一,我在辽东,你在南,相安无事,各不相干,你们南征的事我不管,就是打到天边去也与我无关,但是,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一粒粮食,一个铜钱,这一条一定要写在纸上,咱们俩签字画押送到黄龙府,也好让两位叔父放心”
完颜雍无言的点点头,这个条件对于三伯和自己的父亲來讲,绝对是意外的惊喜,完颜亮也正是算准这一点,不怕他们不答应,想想看,大金国不但有一个皇帝国基稳固,而且这个皇帝还随便你去攻打大宋。
这一直是主战派想要却又得不到的局面,他们能不痛痛快快的答应吗
好精明的算计,完颜雍自叹不如的同时也知道自己将要背上一个沉重的枷锁,三伯和父亲能支撑多久,二十年,还是三十年,完颜亮在北方休养生息几十年,自己这边却要和大宋拼上几十年,后果还用问吗这笔账,完颜亮总有一天还会从自己身上找回去,就好似一个恶毒的诅咒,又好比有一条毒蛇,吐着血红的舌头,时时刻刻环绕在你身边。
世上什么最无奈,你已经看到未來的结局却无力改变,唯有无奈。
“那,第二条是什么”完颜雍试探道,他心里很奇怪,有上面那一条,完颜亮完全可以说是败中取胜,不是嘛,不但皇权在握,名正言顺,而且还甩掉了河北这个烂摊子,他,还有什么算计,疑问让有些消沉的完颜雍警惕起來。
完颜亮微微一乐,手指着酣睡的岳震:“很简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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