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又被放大了无数倍。
土古论的名字对龙如渊來讲并不陌生,在老一辈的耳熏目染下,他也曾经把这个名字视为必须超越的巅峰。
遇到传说中神一样的存在只会让龙如渊激动振奋,但当他窥探到岳震的力量时,震惊或者是茫然这一类的词汇远不能形容他当时的心情。
怎么可能,,就是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开国侯岳飞的儿子,竟然有一身与土古论不相上下的实力,最让龙如渊感到惊骇莫名的是,既然他到了这个级别,为什么还会表现的服服帖帖,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如此种种叠加在一起,只能让龙如渊觉得匪夷所思,异乎寻常的诡异。
而就在前一刻,王朝帝姬说出的那两个字让答案变得不再重要,龙如渊自认为坚强的心脏,狂跳起來。
朝廷南迁整整十年,仅仅册封了这么一位帝姬,说明她是天子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那位相当强大的岳家少年很快也会位列其中,眼前绝不是一次简单的拯救行动,而是一次巨大的机会。
西川龙家几代人的梦想将要在自己的手中成真,龙如渊猛然发觉,自己距离掌控天下的中心,竟是如此之近。
“我说过好多次了,你们就是不愿意相信”就在龙如渊胡思乱想的功夫,刘子羽无奈的摊手道:“大家信不过我可以,可是拜托你们对震少有点信心好不好,还是那句话,咱们在这边折腾得惊天动地,只会给他添麻烦,只会徒增变数”
刘子羽说话的时候,沒有避让面纱后面那双少女的眼眸,帝姬和震少的关系,在岳震身边的圈子里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也正因为这样,此时刘子羽的眼神里明显的多了些忧虑,聪颖的柔福也能从情郎挚友的眼中,读出一些深意和疑问。
别人不了解他,难道你也
是啊我对他真正了解多少呢少女的芳心里暗暗自问。
从临安一直到这里,很多人心系震哥的安危,而且可以看出來这些人都是发乎内心,不是因为岳元帅,更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就好像此刻的吴阶将军,震哥他究竟做过什么才能让这些人这样子呢是震哥碍于我的身份,才从未提及,还是
内侄的话让吴阶听去自然是相当的不爽,也难怪,老爷子与岳元帅在襄阳分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
“吴帅稍安”还有些恍惚的柔福,抬手拦住了将要发怒的老将军,柔声道:“老元帅关爱之情,震哥与我都将分外感激,只是大军突入吐蕃,不但事关将士们的安危,更是触及两国邦交的大事情,还恳请将军稍安勿躁,容我再好好想一想”
话音落下,四个男人表情不一,吴老帅点点头,放松了身体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不算满脑子家族使命,一心飞黄腾达的龙如渊,心绪最复杂的莫过王渊,自从领福王之命追出临安以來,王大人就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相当尴尬的境地,上有帝姬柔福,接踵而來的一个个军方大佬,尽管王统领觉得震少的事义不容辞,可暗地里他还是对福王爷的安排有些微词,若是王爷亲临,自己打打下手,要比现在轻松愉快的多了。
刚刚吴阶的提议,着实把王渊吓了一大跳,越境用兵,宋金之争旷日已久,已经拖得朝廷上下身心俱疲,若是再挑起与吐蕃的争端
王大人顿觉冷汗夹背,不敢再往下想去。
幸好帝姬一言指出其中的危害,沒有让王渊过分担心,欣慰之余,他不难体会到福王爷的良苦用心,一路而來,帝姬在迅速的成熟着,不再是月前那个惊惶无措的少女。
一番挣扎,权衡良久,柔福还是否决了吴帅的冲动,她说的很委婉,也很有说服力。
“吴帅之策乃是雷霆扫穴,干脆利落,可是我以为还沒有到那么绝望的地步,咱们顾虑与吐蕃的邦交,金人同样也不敢肆无忌惮,三界集附近不可能存在大规模的女真军队,吴帅麾下之师肯定要用,但不是用在这里”柔福猛地一顿,站起身來。
“所以本宫恳请老将军速速归营,无论如何也要严控临洮一线,决不能让金人挟持着震哥轻易地溜回去”感觉口气有些严厉,柔福极力的压抑着情绪说道。
“我知道,这对西北将士而言,很难,那边不但地形复杂,而且几国势力犬牙交错,的确不容易,但是,只有堵住了出口,我和王统领才能在这边助震哥一臂之力,才有望在吐蕃境内解决这件事,不至于拖到”
闭目养神的吴阶猛地张开眼睛,张嘴沒有说出话的功夫,身旁的刘子玉轻轻一拍姨丈的臂膀,也站起身來。
“沒问題,末将同元帅这就赶回河北,我们西护军保证堵住金人的退路”
吴阶一瞬间就明白了内侄的意图,不由顿生世事无常,因果轮回的念头,西护军采用了岳震的策略,刘子翼带着五千羌兵化身马贼,这支鲜为人知的力量不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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