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可是她藏在披风里高挑的身姿却骗不了岳震。
“是你”
一声惊呼后,他揉着冰凉的鼻子苦笑道:“呵呵,我还真笨呢完颜雍派佟师傅领你进來,根本就是欲盖弥彰嘛,能让金枝玉叶的大金国郡主梳头,我这个俘虏真算是前无來者,后无古人啦”
岳震很明显的讥讽之意,并沒有引起郡主情绪的波动,昏暗中她莞尔一乐,抬手把手里的小包裹抛给了岳震。
“雍三哥见公子一整天都未进食,就让灵儿來给公子送些吃的”
抓住沉甸甸的包裹,里面还有液体晃动的声音,岳震也不客气,当下便盘膝而坐,摊开來拎起里面的那个大皮囊,拔开木塞,清冽甘甜的醇酒顺着喉咙而下,他恶狠狠地猛灌了一大口,这才拿起一片肉干。
“怎么,你们雍禅子与我喝酒的勇气都沒有了吗”扪心自问,岳震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很恶毒了。
“唉”仍是一声轻叹,郡主竟然缓步而來,学着岳震的样子,盘膝在对面坐下:“事到临头,三哥他亦是天人交战倍感煎熬,我來陪你喝”心头一颤,递到嘴边的肉干停在那,岳震愣愣的看着郡主从自己手里拿走酒囊。
心绪烦杂的岳震木然将肉干塞进嘴里,毫无意识的咀嚼着,完颜雍倍感煎熬,自己何尝好受呢是该怪这个纷乱的年代,还怪这个年代里人们偏执的念头。
一阵茫然的无力,涌上岳震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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