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眼下的处境,岳震恢复了一丝清明,解决申屠他们这件事不会太容易,完颜雍的后招还沒有使出來,说不准要拖很长时间,世事难料,谁又敢肯定这段日子里不会出现什么变故呢。
想到完颜雍煞费苦心的布局,竟然帮自己暂时躲过这一道想都不敢想的难关,岳震不知不觉中笑出來,神情自然而然的放松下來。
他这一连串复杂的表情逃不过土古论的眼睛,老尊者随着他放下戒备的同时也陷入深深的困惑,暗自猜测不止,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个怪胎呢赢得金枝玉叶的美人归,外带一步登天的好事被人搅黄了,不但沒有暴跳如雷如丧考妣,他,他居然还能笑得出來,。
佩服,高人就是高人,不可用常理來猜度,土尊者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只好暗自苦笑着如此总结。
岳震的笑容也一样把完颜雍引上思维的岔路,他收敛了笑容,竖着大拇指摇头叹道:“震少果然非常人也,转眼的功夫便想透这里面的关窍,为兄佩服,佩服”
“我说什么啦你就胡乱的佩服啊佩服的,呵呵”岳震眨着眼睛笑道:“小弟正要麻烦完颜兄台指教一下,小弟的婚姻大事与你们的刺杀行动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为什么会因为皇帝赐婚而放弃伏击我家父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