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仰头喝酒的功夫,压制着心中阵阵的慌乱。
“啊好酒”完颜雍一饮而尽,赞了一声后娓娓道來:“一切的根由皆在襄阳易手,三伯与我郎父大败而归,主战这一党优势顿失”
“虽说大伯、二伯重整局面,可是新的难題摆在所有女真人的面前,岳家军气势如虹,如不加以遏制,日后毕将是大金国的心腹大患,这个时候,大伯他们才想起來大战之前,我曾经警告过:岳家军十万雄狮并不可惧,可怕的是你震少,这支隐藏在后的暗器,也只有到了一切无可挽回的时候,几位伯伯和郎父,包括完颜亮兄弟,才明白我雍三不是危言耸听”
说到这里,完颜雍忍不住又是一阵怅然若失,斟满一杯酒端在了手里。
“其实事后想起來,也怨不得他们,就算他们听从了我的劝告又能怎样,震少的思路如天马行空,神鬼难测,除非全军而退,将襄阳拱手相让,沒有第二条路好走”
将酒杯凑到唇边,完颜雍皱皱眉还是仰脖灌下,抹去嘴角的酒渍,他有些怔怔的失神。
岳震看似平静的表情下面,自然也是一阵深深的悔恨,自己怎么能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竟然如此轻视谍报人员的威力,早知今日,就应该与福王联手一举铲除金龙密谍,悔之晚矣,如今不但自己身陷困境,还连累了那么多人。
“嗨”一声叹息,完颜雍从失神中挣脱,接着讲道:“朝中两派之争胜负已定,郎父他们那一套战场上见真章的论调自然也就沒有人再提了,如何对付你们岳家父子的议題也就摆上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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