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岳飞认定了这个女孩就是将來的儿媳妇,将军的理解很朴实,倘若沒有海一样的深情,怎能让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千里奔波,來到这里。
虽然岳伯父只是牵着她的衣袖,柔福仍然感到有了依靠后的踏实,温暖宽大的帅椅顿时勾起了她连日來的倦意。
“伯父,看在我和震哥的份上,您就饶了杨将军吧他也是想帮帮我们”
无法抑制浓浓的睡意,女孩喃喃呓语着香甜的睡去,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岳飞轻轻取过大氅给熟睡的孩子盖上,看着小猫一样蜷缩在椅子里的柔福,还有残留在脸上的泪水,将军想起了银屏,想起了岳云、岳雷,当然还有岳震,这些孩子们小时候,都曾经无数次的上演过眼前的这一幕。
想到岳震,岳帅不免又是一阵牵肠挂肚,暗自低语。
“死小子,把大家害成这样,等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唉还是算了吧回來就好,能平平安安的回來就好”
轻手轻脚退出营帐,岳元帅看到几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部下,这才记起來校军场上还绑着一个呢
“哼哼,好大的面子啊搬來大宋公主撑腰”岳飞板着脸把将令甩给徐庆道:“杨再兴目无军纪,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传本帅将令重打三十军棍以儆效尤”如释重负的转过身去,岳帅接着道:“王副帅,你去附近的村子里请几位干净利索的妇人,让粗手粗脚的大男人伺候帝姬,有失体统”
离开鄂州后,完颜雍选择的路线让岳震很是吃惊,真正开始为自己的命运担忧起來。
原來揣测金龙密谍是为了配合军事行动的猜想,如今因为完颜雍所走的路线而被彻底的推翻了,他们现在沿着大江宽阔的河道一直向西,并沒有往襄阳方向转弯,也就是说,完颜雍和土古论带着自己正在远离大宋与伪齐的国境线。
完全陌生的景色使岳震有一种很不安宁的感觉,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既然金人短期内沒有重大的军事行动,那针对自己一连串的动作,究竟意欲何为呢种种失去依据的猜测,匆匆而來又被匆匆否决,岳震觉得身陷迷雾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完颜雍的态度也在悄然的变化着,随着上元节的临近,河道上來往的船只不断的减少,他们这条匆忙赶路的船越來越引人注目,他除了催促部下拼命的赶路外也沒有更好的办法,进入巴蜀后,只有水路这一条最快捷的路线,别无选择,他现在只能赌,赌大宋的情报网络沒有这么快的发现他们,赌那些急于寻找岳震的人们,还沒能猜出己方的意图。
可是这些都不是完颜雍最担心的,最让他提心吊胆的是岳震越來越焦燥的状态,人之常情,如果换位而处,完颜雍估计自己早就已经失去了耐心,不会像震少这样,能忍这么久。
土尊者凝神戒备的时间愈來愈长,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岳震,也是让完颜雍下定决心的主要原因,他知道,是时候和岳震摊牌了。
进入正月,河北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破棉絮一般的阴云仿佛要触到了房顶,让人觉得很沉闷,很压抑。
一个不知名的小村落,村子边缘破败的小院子里,站着几个年轻人,他们正在竖起耳朵偷听着茅草屋里的争吵,表情各不相同,有的茫然,有的焦急,有的则在凝神想着什么说他们偷听却也有些冤枉,破破烂烂的门窗根本挡不住激动的声音。
“沒有用,你们过河去能干什么,哪里有岳家军,有步兵司的禁宫侍卫,你们若是真想帮小岳,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就不要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整天聚在一堆,不要把小岳辛辛苦苦搞起來的烽火堂毁喽”一向冷静坚忍的宗铣,语气里带着无法掩饰着焦灼与怨气。
“可是整整十天了,震少还是渺无音讯,宗大哥你却让我们这样干坐着,什么也不做,”
院子里吴阿大和小七对视了一眼,晏彪的话道出了烽火堂所有人的心声,分散在各地的八兄弟重新聚到一起,就是要商量一个对策,想想怎么才能帮助身陷危局的震少。
“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宗铣心烦意乱的來回踱着,无奈的说:“十天了,难道你们还看不清楚,齐军根本就沒有什么军事行动,依我看來,他们知不知道小岳的事情还不一定呢倒是咱们方寸大乱进退失据太危险,像今天这个样子,所有的首脑聚在一起,岂不是给人家一网打尽的机会,别忘了齐军那些密探也不是吃干饭的”
“唉”晏彪拍案叹息着站起來:“宗大哥你说得对,我们兄弟可能已经引起齐人的注意,我这就带他们过河到襄阳去”
“你,”宗铣已经忍不住要发火了,他指点着晏彪双眼喷火,嘴角激烈的抽搐着,看得出是在强压着怒火。
“唉”他也是一声叹息垂下了手臂:“彪子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张这很好,但是你为什么不肯冷静的分析分析呢金人若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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