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话里的意思猜测着:听起來,完颜雍和他老子完颜宗翰的矛盾很深呐,由此不难推断,金龙密谍针对自己的行动应当和完颜宗翰无关,这就有些奇怪了,既然策划劫持自己的首脑不是军方的人,那他们最终的目地又是什么呢
过了一会,完颜雍还是难从苦涩中挣脱出來,忍不住问起了岳震:“其实我与郎父只不过是见解不同,为什么会闹得这么僵呢”
“亲情纠缠到政治漩涡里,就会变得微不足道”岳震想着自己的事情,嘴上敷衍说:“从古到今由于政见不合,父子反目、兄弟成仇的例子比比皆是,这是因为完颜兄和令尊都有各自的抱负,不像小弟这样,只想着亲人们能够平平安安的便心满意足了”
完颜雍深以为然的点头道:“震少所言甚是,郎父认为大金的出路在于征战,在于不停的扩张疆土,而我一直觉得,这将会把大金国引上歧途”
虽然岳震急于知道完颜雍的背后是哪一些权力集团,却不敢过于直白而引起他的戒备,只好顺着他的话題,慢慢的去捕捉蛛丝马迹。
“为兄最讨厌血腥的战争,可是自从结识震少后,我的思路开阔了许多,以前很多想不通的地方,自然而然也就想清楚了”说话的两个人都沒有发觉渐渐偏离主題,一直闭着眼睛的土古论却被完颜雍的话语所吸引,老尊者睁开眼,目光烁烁的看着他侃侃而谈。
“虽然同样是守成,但是为兄自认与大伯、二伯他们的理念有着天壤之别,我能清醒看到,女真的未來在于勤农桑、兴民生,而不是像他们那样一味的盘剥搜刮,贪享安逸,更不能跟着郎父那一班军人,举全国之力去东征西讨,女真儿女用身躯和鲜血换來的千里沃土,亟待休养生息啊那才是我们大金王朝的根本”
听到这里,土古论忍不住拍手而赞:“好,三少爷你高瞻远瞩,老夫甚慰,有你这些话,老夫一定助你执掌大权,为我女真开创一个辉煌的未來”
岳震感佩之余,不禁又有些迷茫,难道真如完颜雍所说,这一切都是天意,。
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现代理论,悄然的改造了完颜雍,这是令岳震始料未及的,假如他如愿以偿的登上皇位,绝对是女真族的福音,同样也是苦苦挣扎于战火中汉人的福祉,至少在完颜雍的有生之年,两个民族的热血男儿不用再去自相残杀。
土尊者的承诺,让完颜雍脸上闪过一丝狂喜,不过他很快的掩饰过去,岔开了话題:“扯远啦扯远啦震少,咱们刚刚说到哪里了”
岳震会心的一笑,答道:“说到襄阳兵败,你们金国主战一派优势顿失”
“正是,也正是到了那时,长辈们,大金国的四位郎主才想起了我事前的警告”提到这个话头,完颜雍忍不住又是一阵愤恨不平:“要是他们早些重视我的话,哪有一万蒲奴里勇士命丧襄阳的惨剧,,一万呐,女真族有多少个一万将士供他们挥霍”
“警告”岳震皱着眉头问道:“完颜兄的言下之意,小弟才是葬送你们大金勇士的罪魁祸首喽”
完颜雍循着他的目光,与岳震丝毫不让的对视着:“不错,难道震少你想否认,沒有你在闽境的一番动作,你哥哥云少帅拿什么与大金铁骑抗衡,沒有你匪夷所思的战术,大旗营凭什么重创我三伯的精锐之师,铁一般的事实,你震少能赖的掉嘛”可能是完颜雍也感觉到语气里恨意太浓,他停下來大口的呼吸着,剧烈起伏的胸膛这才慢慢平复。
“不仅如此,我还隐隐的觉着,郎父兵败仙人关,说不定亦是你震少一手导演的好戏,刘子羽哥俩和你打得火热,实在让人生疑”
看着愤愤不平的完颜雍,岳震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
“既然如此,完颜兄你直接把小弟干掉岂不一了百了,何必搞出这么多事,何必殃及申屠他们一大票无辜”
“你以为我不想,”岳震的笑容无异于火上浇油,完颜雍腾的站起身來,用手指着他猛然向前跨了一步,他这一步却让土古论勃然变色,老尊者情急之下双手拍地腾身而起,荡起漫天的落叶飘零。
此刻的完颜雍也想起了尊者的告诫,犹如蝎子蛰了一般骤然后退。
“哈哈哈”岳震坐在那里丝毫未动,看着紧张兮兮的两个人哈哈大笑,放松下來的土古论也不禁摇头苦笑,传染着完颜雍也嘿嘿的笑了起來,关系古怪的三个人,笑声里也弥漫着古怪的气氛。
嘻笑过后,完颜雍面带笑容道:“且不说杀你震少要付出什么就算我们损失惨重后得偿所愿,换來的将是岳帅与岳家军的雷霆怒火,呵呵震少,为兄的脑子还算清醒,怎么会做这样愚不可及的事情”
他诡异的笑容让岳震暗暗心凛,金人的计划肯定要比杀了自己还要恶毒,隐隐约约中,他好像把握到了什么却又不太肯定:“完颜兄厉害,小弟刚刚小胜一场,这么快又让你扳了回去,我们打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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