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帝异乎寻常的狂躁。
“好孩子,不必怨天尤人,一定要记住,命运就在我们手里”皇帝咬牙切齿的紧握着拳头,狂热的眼睛怒视半空:“正月十五,所有在外的大臣都要回京,回來与朕共渡上元佳节,朕就要颁旨赐婚,朕就不信,他岳鹏举胆敢抗旨不遵”
“啊”柔福狂喜过后,顿觉此事不妥,挺身扑到皇帝身旁,紧紧地攥住叔叔的龙袍。
“不要哇,九叔,震哥刚烈倔强,如此一來,岂不是把他逼上绝路,就算他们父子敢怒不敢言,柔福尚未嫁进岳家就与婆家势同水火,千万不要啊皇帝叔叔,我们都还年幼,震哥总有一天能够回心转意,能够真正的接受柔福,您不要逼他好吗”
凝视着侄女哀求的眼睛,皇帝蓦然想起了五哥和嫂子,愧疚与怜惜让他冷静下來,皇帝拍着柔福的小手,无奈的摇头道。
“那该怎么办,难道要像寻常百姓一般,找个媒婆去岳家撮合一番,就算朕有此意,去哪里找敢说这桩婚事的媒婆呢”听出來皇帝叔叔商量的口气,柔福心怀一松,不禁噗哧一声笑出了声,少女破涕为笑,宛若梨花带雨,更显秀美动人。
“不知道那个傻小子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神魂颠倒”高宗摇头嘟囔着,想起了在襄阳捉弄岳震的情形,皇帝的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來,福丫头,乖乖坐下,认真的听皇帝叔叔叔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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