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了,就此平步登云重拾往日辉煌;说错了,将万劫不复永无出头之日;
唉大不了回乡继续做我的教书先生,迟疑了片刻,秦桧还是咬牙决定拼一拼。
“小人以为,这正是当今国策的偏颇之处,我大宋从太祖立国起,奉行的即是抑武扬文,任何一个地方的主帅统兵不过五万,任期不超两年还要轮换,大军出征必有文官监军随行,等等小人觉得,如今虽是非常时期,此三项祖训不可废啊”
痛心疾首的激昂过后,秦桧又有些后悔,恐怕言多必失的他陷入惴惴之中,房间里的气氛也显得凝重了许多。
猛听到远处有轻微的声响,岳震急忙绷紧了身体,如壁虎般紧紧的贴在屋顶的暗影里,同时也张开了灵识,好像一个高效的雷达,监测着方圆几丈内所有的风吹草动。
倾听着福王和侍卫们越來越近,一丝不安突然涌上岳震的心头,他立刻飞快的分析着周围的态势,顿时察觉不妥的感觉來自身下的屋子里,咦,,房间里明明是两个人在说话,怎么只有秦桧一个人的气息,一阵毛骨悚然中,岳震感到自己的寒毛倒竖起來,高手,正在和秦桧说话的九先生,是一位绝顶的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