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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心迹·申屠(第2/3页)

为公,何又为私呢”
如此幼稚的问題顿时招來申屠的白眼,他用鼻腔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摆出一付懒得回答你的样子。
“小弟认为,公私的界限不能概括我的举动,我只是将私途上赚來的钱再归还于公,与申图你不过是殊途同归,只不过是一种无奈的变通而已,襄阳战后,岳家军的状况摆在那里,你难道让我一分一厘的去慢慢的來,你我能等,殉国的烈士家属也能等,盔甲破损却要准备随时迎敌的大旗营将士能等吗恼羞成怒要夺回襄、均二州的金人愿意等吗”
“强词夺理”申屠的话语依然很强硬,但他充满挣扎与斗争的眼神,还是反映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平静。
“那也不行呐”申屠希侃的语气里透着迷茫,也许他也不明白是想说服岳震,还是要说服自己:“等钱救命的人不止你一个,倘若人人都想震少这样,视国法如无物,岂不是天下大乱,岳帅和将士们在拼死捍卫着国家百姓不被人欺凌,倘若咱们这些商人,肆意践踏国家的尊严,又怎能对得起那些为国捐躯的忠烈,”
岳震心中一颤,不能不承认申屠的话句句在理,但千百年來,情与法孰轻孰重有几人能掂量分明,。
岳震无语,因为他清楚,自己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他只想着,每当自己多赚一笔钱,岳家军将士便可以吃得好一点,穿的厚一些,就可以添置一些装备,襄阳城便多了一份保证,父亲、哥哥和他们的士兵,便少受一份伤害。
申屠也静默着,他不相信岳震不明白这些道理,但是他更明白,在血脉相连的亲情面前,纲常理法的约束力小的可怜,有多少走投无路的汉子,为了养活一家老小杀人越货,又有多少人为了能让家人生活的好一点,将国法抛于脑后。
假如自己和震少是亲兄弟,父亲与哥哥浴血沙场,自己还能这样义正严词,还能这样是非分明,头脑清晰吗。
扪心自问中,申屠希侃迷茫了,一边是国之法度,另一边是骨肉相连,现在又加上兄弟情谊,商场沉浮这么多年來,申屠从未感觉过如此为难。
两个人仿佛都已失去说话的**,房间里一片死寂。
进來叫他们吃饭的禄伯,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就是一肚子的狐疑,二位这是怎么啦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等到大家聚在桌旁,岳震神不守舍强作欢颜,申屠希侃心不在焉答非所问,三位老人家还能看不出來,。
待岳震胡乱的扒了几口饭离开后,几位老人便拦住借故要走的申屠。
无奈之下,申屠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两人的矛盾,他也想趁机听听,老人家们如何看待这件事情,谁知他伸长了脖子,也沒有等到三位老人的评价,老人家们好像商量过一样,全都是若有所思着,相继离去。
凝重的压抑笼罩在整个院落里,一个个房间里的烛火钻出窗子,把小院映照的很明亮,但大捷后的喜庆已经荡然无存。
今夜,是一个无眠的夜晚,闽浙居后院的人们在思绪万千中,沒有发觉朦胧的月色已渐渐退去,灰暗的东方亮出了第一抹晨曦。
和衣躺在床上的岳震在噩梦中惊醒,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回想着让他惊悚万分的梦境,在梦中,毫无准备的襄阳城被淹沒在无边无际的骑兵战阵里,犹如怒海狂澜里的一叶孤舟,霎那间,支离破碎随波逐流。
梦里的金军,竟然效仿中世纪东征的十字军,骑士和战马都隐身在漆黑的铁甲里,形状狰狞的面甲上闪烁着噬血的双瞳。
岳震狠劲的甩甩头跳下床,逆境中的压迫激起了他的斗志,让他血液里与生俱來的倔强燃烧起來。
不错,申屠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伙伴,但即便是亲若父子,兄弟或夫妻,谁也沒有理由去强迫别人,强迫人家放弃心中的理想,强迫人家抛却贞守的原则,想通了这些,岳震觉得豁然开朗,面前的艰难险阻都已不足为惧。
我自己就是一笔财富,我有领先这个年代八百年的军事知识,大不了弃商从戎,和老爸大哥一齐并肩作战,。
在心里鼓励着自己的岳震,走进用膳的饭厅,却不禁愣住了。
张飞卿、李清照、禄老伯,已经整整齐齐的坐在那里,三双看过來的眼睛里,爬满了红丝,岳震好生的酸楚与愧疚,费劲的挤出一付笑容。
“哇,阿姨和伯伯们起得真早啊是不是也听说有人在西湖搞了个什么祝捷诗会,几位要去凑凑热闹”岳震沒话找话的嘻笑着,三位老人家却沒人搭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女诗人李清照的眼神最为复杂。
惯用的伎俩沒什么效果,岳震只好挠着头皮,腆着脸傻笑说:“嘿嘿大家都知道啦沒关系的,这是怪不得申屠”
“我们几个沒有责怪申屠掌柜的意思”李清照不忍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接过话茬正色道:“人各有志勉强不得,我等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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