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就不用回闽浙居了,一定要尽快动身赶回襄阳。
接受使命的申屠希侃刚要撩帘出门,险些和迈步进屋的李清照撞到了一起,申屠急忙搀住老人一个劲的道歉:“罪过,罪过,晚辈一时心急,差点冲撞了易安大家,失礼,失礼,您老快请进屋”屋里的岳震也赶忙走过來,和申屠一起把老人家扶进來坐下。
“呵呵老身哪有这般憔悴,一碰就倒”李清照轻笑道:“震哥儿,大掌柜一起坐下吧老妇人有事相求哩”
“易安大家,您这说的是那里话,咱们亲若一家人,还说什么求不求地”申屠和岳震对了个眼色,连忙说:“您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希侃保证给您办到,是吧震少”岳震当然连连点头称是,李清照摸挲着从袖囊里抽出一封信:“大掌柜有心喽,老身先行多谢啦”
女诗人将书信递给岳震,颇为感慨的娓娓道來:“我家外祖王氏一门人丁稀少,到老身这一辈只剩下了表姊妹两人,那表妹夫也曾在朝中为官,虽说脾气古怪些,人品倒也算得上端正,北地沦陷后,金人极力扶植奸相张帮昌坐上伪齐的龙椅,正是老身这位表妹夫联络了一干旧臣拼死反对,此事才算不了了之”
注视着两个静静倾听的晚辈,李清照有些不好意思说出了心中的打算。
“昨个听你们说起來烽火堂,老身不由得想起了流落失地的表妹夫妇,先前听闻他们被困于唐州一带,表妹夫迫于无奈做了金人军中的一个刀笔小吏,这封信中已将他们夫妇的姓名、相貌特征书写清楚,老身是想,是想不知道会不会给震哥儿的兄弟们添麻烦”
“哈哈阿姨,您也太见外了吧不就是寻两个人嘛,有什么麻烦的”
岳震笑着接过书信,转手就交给了申屠:“希侃就一并送到我姐夫那里,顺便让姐夫转告彪子他们,这件事一定要认真仔细的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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