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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兼程的赶回临安后,岳震又开始了坐卧不安,焦急的等待着各方面传來的讯息。
时常想起告别母亲、姐姐时,她们脸上恬静的淡然,仿佛已经开拔的军队和她们一点关系也沒有,岳震有几分惭愧,但内心深处更多的还是心酸与不忿。
连年的征战,已经让军人的亲属们变的坚强起來,或许用麻木來形容更为贴切一点,母亲、妻子、女儿她们更愿意将牵挂深深的埋在心底,强作欢颜的鼓励着身边的人,也在鼓励着她们自己。
沒事的,一定沒事的,咱们的亲人一定会安全归來。
盼星星盼月亮,岳震终于等到了襄阳过來的人,方小七刚刚闪进后门,尚未來得及擦擦汗水便被他一把拽进了屋里。
晏彪和宗铣的來信,让岳震原本深缩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好像飞去了远方,飞到那座即将地动山摇的千年古城。
伪齐军队已经枕戈达旦,把襄阳城变成了一座坚固的堡垒,这本是意料中的事情,最让岳震揪心的是,在这个最敏感的时刻,原來襄阳城外金人的万人骑队,忽然在一夜之间失去了踪影,好像他们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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