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领,不做一番大业绩,怎对得起上苍的美意。
父,临行留字。
岳震合上父亲写下的纸片,一阵懊恼的无力感涌上了心头,自己來到这个时代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原本想躲在幕后的愿望恐怕是难以实现啦如果真的要把自己深深的隐藏起來,即便是面对亲人也要装疯卖傻,那还有什么意思,。
唉该來的总是要來的,有些事无法躲避,岳震暗自叹息着,拿起了那封引发一连串连锁反应的密信。
书信是由晏彪亲笔写的,字迹有些潦草,叙述也显得颇为急迫。
信里详细的说到了老皇帝去世的种种传言,岳震这才弄明白整件事的起因,而晏彪的一段话有让他陷入沉思,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震少,蹊跷之处在于,如今金国有两股势力要拿这件事做文章,一批人不惜余力的四处散布消息,好像惟恐天下人不知道似的,而另一拨人却在拼命的掩盖老皇上的死讯,甚至动用了大批的杀手,來剿杀把消息向南传送的探子。
宗铣大哥为确定真伪,特意去了一次黄龙府,回來说两边的争斗已经死了不少人。
我们哥俩恐怕这是金人的一场阴谋,旨在激起大宋皇帝的怒火,并且设好了伏击圈等着宋军的精锐之师入围。
但金人内部有人企图阻止,又该作何解释呢震少小心呐,烽火堂未及深入河北,对金军的调动知之甚少,岳家军今次怎样应对只能靠你自己了,小弟满怀歉疚,却又心急如焚,恨不能肋生双翼,却又不敢擅离襄阳要害之地,震少慎重。
弟晏彪,襄阳顿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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