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不禁警惕的看向九哥,暗道,他不会把乖柔福,也当成一件工具吧?。
高宗皇帝对弟弟异样的眼神,视而不见,含笑对着柔福道:“你皇后婶娘身子不好,今个就不来了。你十叔呢,老是扭扭捏捏不肯将师太娶回王府,所以吗,今晚只有我们两个老头子陪你喽,福丫头会不会觉着气闷呢?”
看到十叔被皇帝叔叔捉弄,一付郁闷至极的怪模样,柔福暂时忘记了心头的烦恼,笑的花枝乱颤,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小轩里。
欢笑过后,心里舒服了好多,柔福怎能不知皇帝叔叔的苦心。姑娘站起身来,执起桌上的酒壶,甜甜的笑着说:“两位叔叔,还是和往年一样,让柔福来斟这第一杯酒吧。”
高宗、福王一齐微笑着点头,眼睛随着亭亭玉立的女孩,款款的围绕在桌旁。
这头两杯,是斟给远在北方的祖父、祖母,第三杯是大伯的。
走至桌子的正位,柔福轻舒玉腕,心里默默的祈祷着。愿三位老人家身体安康,多福多寿,更盼我大宋王师早日收复失地,将三位老人迎回家园。念及王师,不由得想起震哥父子,一丝针扎般的痛楚掠过姑娘的心头,纤纤玉手一阵轻颤,溅起几许酒花洒落在桌面。
轻挪脚步,女孩移到紧邻的两只空杯前。从柔福记事起,每逢节令庆典,五只空酒杯,总是摆在酒桌的最上首,也总是由她为这五只杯子斟满酒。
嗨···已经好多年没有你们的消息了,远方的爹爹、娘亲,你们还好吗?。
也许是积年累月的盼望都已成空,想起父母的柔福已经没有了太多的伤感,芳心深处反而有几分自艾自怜。生也好,死也罢,母亲一生都在追随着父王的脚步,不离不弃。作为女人,何尝不是一种完美的幸福呢。
我的幸福又在那里呢?
少女痴痴的问着自己,纤手定在空中,清香的御酒溢出了闪亮的金杯。
“嗯吭···”直到高宗皇帝出声,柔福才蓦然停手,瞧着桌上的酒渍抿嘴赫然。
皇帝摇头失笑,抬起脸仰望着一轮满月,感慨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古人诚不欺我呐。就算是帝王之家亦不能幸免。”
“九叔,不许说这些扫兴的话。”柔福嗔怪着为他斟满酒杯,“此情此景应该说,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您说呢,十叔。”
福王满目慈祥的看着少女为自己到酒,点头说:“没错,应该罚你九叔。”
回到座位的柔福本想放下酒壶,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面前也摆着一只杯子,不禁小吃了一惊,抬头看向两位叔父。高宗兄弟二人顿时被女孩的俏模样逗乐了,皇帝鼓励道:“福丫头如今已是大人,就陪两位叔叔喝一杯吧。”
“浅尝即止哦,可不能多喝。”福王急忙关切的叮咛着。
柔福嫣然一笑,举壶为自己满满的斟上一杯酒端起来。“八月中秋,阖家团圆,柔福祝愿两位叔父大人贵体安康,百病不生。也愿我大宋国运昌隆,南北早日聚首。”
说话间,福王的阻止声中,她已扬脖将酒倒进了喉咙。
“哇!好辣呀。”一团火热的辛辣顿时游走于全身,柔福小脸上也立时红晕飞扬,女孩苦着脸吐着小舌头,小手也恨不得变成蒲扇使劲的扇动着。
“哈哈哈···”高宗皇帝朗声大笑。福王急忙夹起一筷子菜,递到柔福嘴边,埋怨说:“这孩子真顽皮,那能喝的这么猛,快吃口菜压压。”看着孩子把菜全部吞进嘴里,福王仍在絮叨着。
“好啦,十弟,孩子已经大了,自己有分寸,用不着像个老妈子似的。来,咱们哥俩也喝上一杯。”高宗举起杯道。
‘叮’金杯相碰悦耳轻灵的脆响中,皇帝动情道:“十弟,又是一年月圆,你辛苦了,九哥敬你。”
福王心中一颤,摇头说:“九哥,不说这些,今个咱们只喝酒,不醉不归!”
“好玩。嘻嘻··”微微有些醉意的柔福,闻言也凑了过来,兴奋道:“我也要碰杯,我也要不醉不归。咯咯···”
同一轮明月下,同一座临安城,梅家桥畔。
从儿子的叙述中,岳飞知道了一双小儿女的种种经历,不免要生出几分感慨,又想起那些动荡的岁月。
在那一段时间,有一个名字,不论在朝野还是军中,都被人们传颂着。在整个大宋惶恐不安,大溃退的背景下,这个名字犹如一面旗帜,激励着诸如岳飞这样的军人,激励着晏孝广那样的义士,激励着他们不屈的抗争。
这个人就是大义凛然,以身饲虎的肃亲王赵枢。
二帝被掳,肃王被推举主持大局。此时正是金军铁骑多路席卷而来,宋室的各路守军兵力分散而节节败退。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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