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人就是连秋花,冷着脸,“别说没用的了,以后别再登门了,我就当没有你这个侄女,赶紧走吧!”
孙华赔笑,“是我们的错,大伯,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沫沫,“既然知道错了,还钱吧!”
连秋花才不愿意拿钱呢,孙华也没接话,这是不打算还钱了。
连建设遛弯回来,连秋花眼里闪过光亮,“爷爷,你也在啊,您帮我说说好话,让大伯原谅我,我知道错了。”
连建设撩着眼皮,“你们来有啥事?”
这话可和连秋花预想的不一样,一时失语,孙华岔岔的笑着,“是有点事要麻烦大伯。”
连建设摆手,“连国忠就是一个开车的,没能耐办事,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办,你们走吧,别来了。”
连秋花不想一辈子在农村,不甘心,狠狠的掐了孩子一把,孩子哇哇大哭,连秋花也哭着博同情。
可惜没人心软,沫沫拿出欠条,“先别哭了,等还完钱,随便哭。”
连秋花不嚎了,她才不还钱呢,看大伯的态度是不想帮忙了,那他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收了眼泪,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就知道哭,别哭了。”
连秋花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拉着孙华,阴阳怪气的,“人家门槛高,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咱们还是知趣的走吧。”
连秋花和孙华走了,把连国忠和连建设气的够呛,沫沫可能是家里最淡定的人了。
时间流逝,转眼到了月末,沫沫结束了今天的工作,正式的离职了,收拾好东西,告别了工作两年的办公室。
沫沫走出大门,见到庄朝阳,惊喜的飞奔过去,“你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