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却叫人胆寒。
“我与齐睿之间,并非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那样?莫非你以为,一切都是我想的?”
齐婉华目光灼灼,盯着她,好似要吃人的样子:“你敢说,在朝歌的时候,你从未有过勾引我阿弟的念头吗?”
阿蛮沉默了。
她的确没有在这个念头,然而她真的做过这种事。
她早就察觉出来,齐睿对自己是有意思的,然而在卫瑄的授意下,她选择了装聋作哑。
就是这种默许,让齐睿一点点的深陷进去。
起初她并未觉得自己有这种魅力,然而等齐睿真正的告诉她已经情根深种时,她却害怕了。
她拒绝了他,并且一头扎进了情人的怀中,从此眼中看不见任何人。
这辈子,若是说真有一个对不住的,那便是他吧。
齐婉华是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不过,她这次的勃然大怒,导致阿蛮的环境更差了。
起先还有写汤饼和糜子饭吃,到后来,都是残羹冷炙,甚至连个凉馒头都没有。
天气也越来越差起来。
这场雨下的连忙不断,她身下的被褥都是潮的,然而周围的侍卫都装聋作哑,除了看管的越来越严格之外,没有一个伸手帮忙的。
阿蛮咬着牙,尽量和衣而眠。
心中点击着陈燕,不知道有没有顺利到达,加上这种恶劣的环境,阿蛮很快就开始生病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