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裤兜。他认为自己的动作已经够隐蔽了,谁曾想还是被对方发现了。
两人的目光稍一接触,鹰钩鼻立刻溃败。
那眼神中的杀气让他瞬间失去了勇气,颓然回到座位上呆呆问道:“你刚才说这个家伙不一般?到底是怎么回事?具体说说。”
“就在一周前,我还是汉州的主宰者,拥有数万军队指挥权,而遇到这个家伙之后不到几天,我就成一个一无所有的残疾老人,儿子家人全被政敌趁机杀光!你说说,这个人一般吗?”
鹰钩鼻半响没有说话,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肯出怎么高的价格来买潘红升的人头!看来这个价格并不算高。
“还是看我的吧!”胡老爷子敲敲自己的假肢:“在后面装着降落伞,我知道飞机的紧急出口在什么地方你懂我的意思吗?”
“你是说”
鹰钩鼻愣住了:“还是要引爆飞机?咱们跳伞?”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胡老爷子一边小心翼翼的朝潘红升打量,一边焦虑的小声吼道:“别离我这么近!你已经暴露了!待会你我去厕所边的紧急出口试探下,确定能逃脱后就引爆炸弹!”
鹰钩鼻还有些犹豫,因为跳伞有太多不确定因素,现在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很有可能降落到危险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