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衷,岂不是让人说您是铁石心肠,连子嗣尚且都不知爱护,谁又能相信主公能够爱护旁人呢?河北有数百万黎民百姓,若是主公连亲情尚且不能顾及,难道还指望他们认为主公会将他们视若子女吗?天下诸侯若是听说,必然会不以的然,讥笑嘲讽,主公省下这二十万担粮草,最终受害的却是主公啊。”
郭图口舌如簧,又熟知袁绍的弱点,竟一下子点中了袁绍的要害。
袁绍是个好面子的人,若是被人冠以铁石心肠的帽子,那可大大不妙,袁绍此时才坚定起来,对郭图道:“文则也认为高谨一定会信守承诺?”
郭图摇头:“高谨是否信守承诺,那是高谨的事,主公是否愿意救子,又是另一回事,主公交了赎粮,便堵住了天下悠悠之口,而高谨若是不放人,自然有天下人的公论,人无信不立,高谨失信于人,纵然能欺骗主公一时,最后总会得不偿失,这个道理就连三岁的稚童尚且明白,高谨奸诈无比,岂会因小失大?”
郭图这个人聪明就聪明在什么事都绝不打保票,任何意见提出来都是菱模两可,可是又极有道理,能够服人。
袁绍点点颌:“便是这个道理,文则说的不错,立即筹措粮草吧。莫让显思在受苦。”
郭图、辛评见袁绍已经同意此事,俱都喜色外露,纷纷道:“主公公断。”
袁尚侧坐一旁,不露声色,心中却是对郭图、辛评二人暗骂不止,袁绍已让他做了嗣子,可是他的地位还未稳固,谁知袁谆回来之后,会是什么模样?
更冉况袁尚知道,袁谅落入高谨手中,自然是拜他所赐,这一次若是回来,恐怕非公开决裂不可。袁尚一心要阻止此事,却又不得要领,只好在旁乖乖的坐着,不敢出声。
这时,倒是审配站了出来,道:“大公子即日便可返回河北,可喜可贺,只是该由谁去筹措粮草?此事马虎不得,还请主公挑择出人选,某以为三公子可堪重任,大公子与三公子血肉之亲,由他出面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袁尚眼前一亮,顿时明白审配的深意,只要这件事交给他去办,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能在粮草之中做一些手脚,激怒高谨高谨一怒之下,说不定直接将袁浮杀了亦有可能,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揽到自己身上来。
袁尚立即道:“父亲,审别驾说的有理,我与兄长乃是手足兄弟,此事事关兄长的性命,我岂能置身事外,这件事就交给某来办吧。”
袁绍网要点头,辛评连忙道:“三公子大才,些许小事,还是交给某来办吧。”
这厅堂内恐怕除了袁绍,谁都明白袁尚的居心,辛评岂会让他得逞,连忙将此事揽到自己身上。
审配冷然一笑,目视辛评道:“三公子要尽兄弟之谊,审主薄也要抢这个功劳吗?”
袁绍连忙打断:“此事便让显甫去办,公则来做副手吧。”
袁绍的主意倒还算公平。让袁尚和郭图一起办,双方亦没有意见,一边在思考如何暗中下手脚,另一边则在考虑如何防止袁尚滋事。””
却说高谨得到了青州,又收了四五万降卒,已有十万大军,占据两州之地,手下谋臣、武将亦有不少,已隐隐与曹操在中原形成齐头并进之势。
高谨率大军滞留青州,等待袁绍军的粮草,一个月后,糜芳前来临淄报信,悲恸的向高谨口道:“主公”刘使君犯了背疮,一时不治,已归天去了。”
高谨倒是不觉得这消息突然,却仍然作出惊愕的表情,正要开口,站在一侧的张飞、关羽二人俱都大惊,张飞已站了出来,一下子死死扯住糜芳的衣襟,高声大吼:“你说什么?”
“刘”刘使君归天了”糜芳期期艾艾的说出,看见张飞环眼赤红的瞪着自己,顿时心里有些虚。这件事自然是糜芳做的好事,高谨率大军去抵御袁绍,只留下刘备、糜芳等人在城中,糜芳见有机可趁,于是每日设宴请刘备喝酒,刘备断然不能拒绝,哪里会知道酒中早已下了慢性毒药,久而久之,背疮作出来,便叫人去召关羽、张飞,可是哪里还来得及,报信之人网刚到了城门口便被拦下,此时刘备已经死透了。
糜芳亲自教人去收睑他的尸,令人下葬,便是怕人生疑,等万事已定,便亲自来报丧。糜芳哪里想到,张飞竟这样的冲动,他眼看张飞脸色由黑变成了鲜红,顿感不妙,极力想挣脱,可是张飞的手劲惊人,哪里是他能挣脱的开的。
“狗贼!你竟敢胡说!”张飞此时脑子已经嗡嗡的失去了理智,破口大骂一声,提起拳头
糜芳挣又挣不开,躲又没处躲,这一拳带着百斤力道,一拳砸来,不待他求饶,整个脸便被砸了个稀巴烂,竟是鲜血流了一地,随即这张扭曲的脸一歪,便此气绝。
众人这才醒悟,纷纷去拦下张飞,糜竺去探视糜芳,才现糜芳已经死透,顿时哭天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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