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的武器,用以攻击他的把柄。
许记此时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事实上他已洗不清身上的污迹了,吕顾若是倒台,那么他势必要被清算,困兽犹斗,到了这个份上他也只能站出来为吕顾洗清。
“东武侯未有真凭实据,就污蔑少将军弑其叔父,莫非另有图谋吗?。
高谨冷笑一声:“按常理,我本不该怀疑少将军,只不过我只想问,陈宫、高顺二人有何罪,为何今日陷入牢狱?”
许记想不到高谨又将话题转到陈宫、高顺二人身上,一时哑然,许久才道:“他们试图谋反
高谨又是一声大笑,道:“小天下人皆知陈宫乃是主公心腹,高顺亦忠心耿耿,许先生竟找出这样的托词?试问一下,陈宫和高顺二人若是谋反,于他们有何好处?陈宫并无兵权,高顺将军亦不过千名陷阵营军卒,莫非他们谋反之后,便可取得徐州吗?陈宫不是蠢人,高顺也不是,这样做岂不是自寻死路?依我看,恐怕是二人现你们的阴谋,你们先制人用以灭口吧。”